得到想要的答案,薑晚檸向來說話算話,將人放走。
“王妃,就這樣讓她出了京城?”
墨染忍不住說到,“此女子心機頗深,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薑晚檸搖了搖頭“不,她活不久了。”
墨染和墨青皆是一臉疑惑看向薑晚檸。
“王爺,您知道王妃在說什麼嗎?我怎麼有點聽不懂了。”
墨青撓了撓頭。
裴宴川勾唇看向薑晚檸“檸檸,你就告訴這傻孩子。”
又看向墨青,默默掏了一口氣“真不知你這樣如何將那小胖丫頭追到手。”
“嘿,那丫頭有吃的就能帶回家。”
“再說了,這不有王妃呢嘛。”墨青討好的看向薑晚檸。
“我們家芍藥可不嫁傻子。”
“王妃我不傻,我不傻。”墨青雙手連連搖擺,見薑晚檸不說話,急的對裴宴川說“爺,我不傻,您快跟王妃說說。”
裴宴川……
得了,不僅自己敗了,看來自己身邊這兩個也被降服了。
“出息。”裴宴川沒好氣的說。
墨青絲毫不尷尬“爺您還說我。”
“誰前幾日天天爬牆翻窗,被趕出來的。”
還沒等到裴宴川開口,墨青已經跑到薑晚檸身後,探出個腦袋來,“爺,我還知道很多沒說呢,您確定現在要收拾我?”
“王妃~以後要是再休夫,能不能將小的留下?”
薑晚檸被墨青耍寶的樣子逗笑。
“好了,你去幫我辦個事兒,我就考慮將你留下。”
墨青激動的站出來“王妃您說,上刀山下火海。”
“小的不敢去。”
“不過要是殺一兩個人小的還是可以的。”
“不用殺人。”薑晚檸笑著說“你去盯緊吳欣蕊。”
“無論她出什麼事兒,都不要現身,盯著跟她接觸過的所有人。”
“這……”墨青有些不理解“為啥還盯著她啊。”
墨染也有些不明白。
薑晚檸隻得解釋道,“她今日將蠱蟲的法子當眾說了出來。”
“我不要她性命,自然會有人要她性命。”
“那她說的解蠱的法子是不是也?”墨染說道“王妃恕罪。屬下隻是有些擔憂。”
“覺得那女子心機深沉,說的未必就是真的。”
“你說的沒錯。”薑晚檸說“所以我並沒有相信她。”
“相反,這個法子可以排除掉了,一定不能讓子蠱在老夫人體內出現任何問題。”
這蠱蟲有人能種下,就定然有人能解。
她並沒有將希望放在吳欣蕊身上,此舉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刺殺吳欣蕊的人是誰。
那個人沒準就是下蠱之人。
墨青和墨染對薑晚檸的佩服之心更重。
嚴重的敬佩叫裴宴川看著又驕傲又有些想要踹這兩個家夥。
墨青和墨染出去後。
薑晚檸才對裴宴川說道“王爺,我陪你去看看婆母?”
從邊疆回來這麼久,為了安危這段時日一直沒有去看她。
“餘海說,婆母的身體好多了,情緒也穩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