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臉上也是一片疑惑,“奴婢說了,可娘就是不願意去。”
“不僅不去義診堂,凡是要紮針的她都不去,她隻喝藥,所以這病才好的慢一些。”
薑晚檸點頭,“可以說說你來找我的原因了。”
春桃和薑晚檸這樣聊著天,心中很是踏實,竟然將自己今日來的目的差點忘記了。
春桃將早上在文竹院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求求王妃,您救救奴婢,奴婢若是拿不回月例,奴婢和奴婢的娘都活不了了。”
“你先彆哭,王妃既然知道了,自己會替你做主的。”海棠瞧著春桃可憐,出聲安慰。
這丫頭也不過就十二三歲,瞧著瘦小的實在是可憐。
“你先養病,簪子的事情,我會幫你討來。”
春桃雙手撐著床想要起來道謝,被薑晚檸輕輕從肩膀按住,“你先好好休息。”
“王妃,就讓她在我這裡住著吧,她的屋子奴婢去看過了,實在是...”
海棠沒有說出口。
春桃那屋子和自己的比,自己和芍藥這屋子就像是大家閨秀的屋子一樣。
雖然她和芍藥兩個用一個屋子,可這屋子足夠大,抵得上春桃屋子的三個還有餘。
而且裡麵的家具都很新,甚至有些用的比一些小官員家的女兒的還好。
當初也是芍藥非要跟自己住一起,王妃才將她們安排在同一間房子住著的。
薑晚檸點點頭,“這事不是什麼大事,你跟芍藥願意就好。”
她也莫名的看著春桃這丫鬟心疼。
出了屋子,
薑晚檸輕聲說,“去查查春桃的娘,還有那個孩子。”
薑晚檸總覺得這春桃單純無害,可春桃的娘就未必了。
不願紮針,因為紮針多數情況下是要脫掉衣服的,那一定是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海棠行禮應是。
“拿上藥箱,我們去文竹院看看。”
海棠欲言又止,芍藥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王妃怎麼還主動去看她。”
“我去將她帶過來見您不就好了。”
“她今日剛挨了板子,下床都困難,彆說是走兩步來見我了。”薑晚檸笑著說。
今日已經當眾打了她板子,若是再為難沒準會被做文章。
倒不如自己演一演好人。
薑晚檸到文竹院門口的時候,海棠已經抱著藥箱跟了上來。
剛進院子,就聽到薑晚茹在屋子裡發狠。
“那個蠢丫鬟還沒來?”薑晚茹衝著幾個灑掃的下人怒罵,“倒是小瞧了她。”
“這是想著攀上薑晚檸那賤貨,就能安然無恙了。你們去告訴她,她的賣身契可在我手裡。”
“彆想著今日有人護著就可以安穩,你們去找青樓的老鴇來,我一定要好好治治這小蹄...”
“吱呀!”
薑晚茹話說到一半,門被推開。
“想死嗎一個個,不知道敲...怎麼是你?”薑晚茹沒想到薑晚檸會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