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懵懵的將簪子掏了出來。
娘今日好奇怪,應該是娘見到簪子就好奇怪。
婦人仔仔細細看著簪子,在看到一處時,眼神突然眯了起來。
隨後對春桃說,“去給王妃和沈小姐倒杯茶。”
春桃要去,薑晚檸攔住了,“不必了。”
“若是你覺得打擾,這裡有些銀子,你拿去再重新找個大夫。”薑晚檸將腰間的荷包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王妃,我們不能再要您的銀子。”春桃連忙拒絕。
“觀棋,去帶著這位沈小姐在院子裡透透氣,我有些話想單獨與王妃說。”
觀棋是春桃的名字,因為被賣做丫鬟,一般主家會再重新賜名。
沈如枝要說話,薑晚檸抬手阻攔,示意其跟著春桃出去。
春桃雖然不解她娘今日的反常,不過瞧著王妃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也就出去了。
“門帶上。”
門關好後,婦人慢慢挪動著步子來到桌邊,“王妃若是不嫌棄,就坐下來喝杯茶吧。”
薑晚檸走了過去,坐在破舊但擦的很乾淨的凳子上,接過婦人遞過來的茶杯。
淺啄了一口,入嘴的沒有茶香,而是陳茶的苦味,還有茶沫。
薑晚檸剛放下茶杯,一支細小的刀刃就抵在自己脖子上。
“誰讓你來的?”婦人沉聲道,“或者說,你們來是何目的?”
薑晚檸垂下眼皮看著刀刃,神色平靜,“你並不想殺我,就不要拿著這個東西抵在我脖子上。”
“不然一會兒我的侍女進來誤會了,可就不好說了。”
婦人眼神閃動,“觀棋她年紀小不懂事,被你們利用,可我不是。”
“觀棋...”薑晚檸輕輕重複著這個名字,“你讀過書,還學過禮儀。”
不然一般的百姓家,怎麼會給自己的女兒起如此有深意的名字。
“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是覺得那丫頭單純話多,想讓她穩重一些,城府深一些,彆被人利用。”
“你到底想做什麼?”婦人緊了緊雙手,“這簪子被你們動過手腳。”
“你們是誰的人?東陵國的還是西夏皇室的。”
“你女兒剛剛說了,我是王妃,你說我是誰的人,琅琊王妃自然是琅琊王的人。”
婦人在腦子裡回想了一下,“我們並未與琅琊王有什麼,你突然找上門是為何?”
薑晚檸抬手輕輕撥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精細小巧的刀,“我不是你的敵人。”
“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讓你幫忙解答一下。”
婦人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你沒中毒?”
她剛剛明明在茶杯裡放了軟筋散,她知道隻要挾持住眼前這人,其他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然怎麼敢毛遂自薦,前來給你看病呢。”
“你的丈夫是你殺的吧?你學過武。”薑晚檸平靜的說,“隻不過手腕受傷,用不上力。”
“所以,你拿著這個東西舉了這麼久,確定不累?”
婦人見恐嚇不住對方,隻能放下手中的小刀,緩緩坐到一旁。
“說吧,隻要你們不傷害觀棋,對我如何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