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扭頭看了一眼沈如枝,對婦人說,“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與沈如枝自幼一同長大,身上有沒有胎記她比誰都清楚。
沈如枝腰上除了有一塊疤,是小時候摔倒磕在石頭上留下的外,沒有任何胎記。
婦人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轉身慢慢挪步走進屋子裡。
薑晚檸拿著藥箱跟了進去,其餘人一臉懵。
婦人趴在床上讓薑晚檸替自己施針,嘴裡喃喃,“可是她跟皇後娘娘很像。”
“這世上相似之人有很多,我還見過兩個人長的七八分像的。”
“但她們卻沒有任何關係,枝枝雖然是撿來的,但是身上沒有任何你們說的梅花的胎記。”
“隻有一處傷疤在後腰上。”
“會不會...”
薑晚檸打斷婦人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會不會受傷的地方之前有一處胎記,並沒有。”
婦人眼中燃起來的一絲光又暗了下去。
當時屋內光暗她眼神又不好沒有看清,可出了院子第一眼真的太像了。
就連說話的樣子都很像,竟然不是。
薑晚檸施完針後,用帕子擦了擦手,“體內的毒氣需要每三日針灸一次。”
“我若有時間會親自前來,若是沒時間你就去義診堂,那裡都是我的人,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薑晚檸叮囑完轉身出了屋。
剛出屋,墨染就上前回稟,“王妃,剛剛府上派人來信,皇後娘娘出宮了。”
薑晚檸倒是忘記了這件事。
“隻皇後一人還是?”
“皇後的妹妹宋竹冉也一同前往,如今已經快到侯府了。”
“知道了。”
一行人來到侯府,沈如枝因著不喜歡這種場合,帶著春桃先行離開去找餘海吃火鍋了。
“那薑晚茹給你起的什麼名兒,以後你還是叫你的真名字,觀棋。”沈如枝邊走邊說。
“跟在我身邊隻有一點你千萬要記住,就是本姑娘不喜歡綠茶。”
“小姐,您不喜歡喝茶?”
沈如枝......
“就是你彆跟你之前那個主子一樣。”
這餘海發明的詞兒,正常人都沒聽過。
薑晚檸目送二人離開,轉身朝著侯府的方向走去。
來到侯府的時候,皇後和宋竹冉已經在侯府了,還有王氏也被一同叫來了侯府。
“臣婦參見皇後娘娘。”薑晚檸朝著主座上的皇後宋竹宜行禮。
“琅琊王妃免禮,本宮這次也算是私訪,不必行禮。”皇後笑著說,“就當尋常人家一般。”
“是。”
周氏和王氏點頭稱是。
皇後雖然如此說,但是大家還沒有傻到真的這樣覺得。
“快入座。”皇後抬手指了指離她最近的位置。
琅琊王妃的品級,坐在那裡並不為過,隻是薑晚檸不想坐在自己母親上位。
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旁衝自己笑著打招呼的宋竹冉。
“臣婦對宋姑娘很是喜愛,想與她坐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