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客官。”茶樓的小二將抹布往肩上一搭,走了過去,“您這話可不興亂說。”
“我這們家茶樓可是玄公子來的最多的茶樓,眾人都聽著呢,就您說不說,莫不成您是彆的茶樓來找茬的?”
“這口技可是一門高深的技藝,不是誰輕易就能學會的。”
小二說著說著也不客氣了起來,站直了身子,斜楞著一旁的客人。
“您若是好好喝茶看表演,那就彆找茬,您若是執意要找不痛快,那就彆怪我們茶樓將您請出去了。”
“啪!”男子怒拍了一下茶桌,“我來你們茶樓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且彆說表演的像不像,就是那身高就不像。”
男子此話一出,周圍人也都懷疑了起來。
“我上次見這玄公子的身高好像確實沒有這麼高。”
“會不會是腳上墊了東西?”
“瞧著不像。”有人搖了搖頭,“這玄公子個兒沒這麼高,身形也沒這麼壯。”
“聽聽,聽聽,”男子指了指周圍,“大家都這麼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如此覺得。”
沒想到小二不慌不忙,輕蔑道,“您就說這口技怎麼樣吧?”
男子一愣,“表演的倒是不輸玄公子。”
“這不就行了,再說我們這裡也就隻有玄公子,那人家可能最近吃的多就壯一點,也可能穿的鞋子高一些。”
“可我們是來聽玄公子的表演的。”
“客官,您非要這麼較真我們也沒辦法,實話跟您說,這玄公子就是我也沒有見過真麵目。”
“您聽著這口技,瞧著這舞劍,隻要精彩不就得了。”
男子還想說,又覺得這小二說的在理,他也沒有見過玄公子,就是讓人從幕布後麵站出來也未必能認出。
好在這表演也不輸玄公子,還隱隱有些超越。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薑晚檸和皇後聽著也沒有出麵,皇後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宋竹冉。
“要我說,這小二說的也對,我們是來看精彩的表演的,又不是非要看這什麼公子的。”
宋竹冉說,“我看這就是玄公子也說不定呢。”
“表演的人不是玄公子!”一道聲音從樓梯處傳來。
眾人齊刷刷望去,宋竹冉看清來人時,眉頭微微皺起。
“平安郡主。”小二連忙上前迎接,誰不認識,這位金主他是不可能不認識的。
就連茶樓的掌櫃的也連忙趕了過來,“郡主今日怎麼才來。”
“小的還以為您今日不來了呢。”
平安郡主斜了一眼掌櫃的,“本郡主何時來,還需要跟你報備?”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掌櫃的趕緊彎腰認錯。
“隻是平日裡,凡是玄公子的表演,郡主都是第一個到場的,今日來的遲,小的還以為郡主是有事來不了了。”
“本郡主不過是有事一時耽誤了。”
平安郡主說著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指著台上,“那人不是玄公子。”
掌櫃的眼神下意識朝著宋竹冉瞥了一眼,恭敬的說,“郡主冤枉,今日確實是玄公子。”
“不然這京城還有誰善口技?還能被小的有幸遇到。”
“能遇到一個玄公子,已經是小的的福報了。”
平安郡主絲毫不給麵子,“少在這裡跟本郡主說這些,是不是玄公子本郡主一眼就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