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郡主近乎癡迷玄公子,她若說不是,那所有人都覺得不是。
“瞧瞧,郡主都說不是了,你們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剛才的男子覺得自己瞬間有了底氣。
掌櫃的為難道,“郡主殿下,這真的是玄公子,就是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對您撒謊啊。”
“那你叫玄公子出來讓本郡主見上一麵,不就知道是還是不是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若是唯一見過玄公子真麵目的人,那就隻有平安郡主了。
“是啊,掌櫃的,你讓郡主去看一眼,郡主若說是,我們就信。”剛才那男子說道。
掌櫃的急的額頭上汗珠冒了出來,眼神不停的朝著薑晚檸這桌看去。
“平安郡主,這是與不是有那麼重要嗎?”宋竹冉的聲音響起,“表演夠精彩不就行了。”
“我們是來看表演的,又何必因為這些小事鬨的心情不好呢?”
平安郡主抬頭不耐煩的看過去,皇後是背對著坐的,因此隻看到了沈如枝。
因著沈如枝和薑薑晚檸同坐在一側,沈如枝堵著薑晚檸,平安郡主也沒有看清。
而宋竹冉是麵對著平安郡主的。
平安郡主沒怎麼見過宋竹冉,隻是覺得有些熟悉,隻當是哪個小官家的姑娘,不過沈如枝她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還很看不起。
便沒好氣的說,“本郡主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識相的滾遠點兒。”
宋竹冉氣呼呼的說,“郡主真是好大的威風,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
“台下就算不是玄公子,郡主不看便罷,何苦還要抓著不放呢?又沒有人叫你看。”
“冉冉。”皇後輕聲製止。
平安郡主背後有大長公主撐腰,自然跋扈,她雖然貴為皇後,但是眼下朝堂局勢未定,
她又是微服私訪,不想太過惹人注意。
“你若再廢話,小心本郡主將你從這裡扔下去!”
沈如枝瞪大了眼睛,很誠懇的問了一句,“你知道她是誰嗎?”
“本郡主管她是誰,再說能跟你在一起的又能是什麼貨色?”
“你不就認識一個琅琊王妃嗎?那又怎麼樣?”
沈如枝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你厲害,你最厲害。”
“不過我覺得郡主殿下未必敢將她扔下去。”
沈如枝看不慣平安郡主,但是更看不慣宋竹冉,有點故意拱火。
“哼,這東陵國,還沒有本郡主不敢得罪的人。”平安郡主不屑的說。
“你好大的口氣。”宋竹冉捂著胸口氣呼呼的說,“大長公主怎麼就有你這樣的女兒的。”
“冉冉。”宋皇後低聲嗬斥。
“阿姐,她太過分了。”宋竹冉說。
皇後看了薑晚檸一眼,見其神色平淡,似是早有預料。
又看著如此反常的宋竹冉,心中一陣失望,若是往常,宋竹冉絕對不會與人直接對罵。
起碼她從未見過有人能跟她罵起來的。
今日這反常的舉動,無非就是想阻止平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