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說他是不是怪我。”
“那日若不是我執意揭穿那人不是他,也不會招惹了皇後,又有後來的事情。”
“這怎麼能怪您呢,要怪就怪那琅琊王妃。”
“她明明知道在場所有人的身份,也沒有提醒您,依老奴看,她就是故意的。”
“這琅琊王若不是他執意如此,您也不會受牽連,定然是他在聖上麵前說了些什麼。”
“依老奴看,這一切都怪他們夫婦二人。”
“若不是他們夫婦二人,您也不用去滄州那種地方受苦受罪。”
熙嬤嬤說著話,還不忘心疼的擦兩把眼淚。
平安雙手緊緊握著,“我一定要讓他們去死!”
“尤其是那個薑晚檸!”
熙嬤嬤湊上前,小聲說,“老奴若是沒有記錯,這薑家老宅就是滄州的。”
“那薑晚檸的二叔就在滄州,她二叔家有一個堂妹,嫁給了滄州的一個秀才。”
“她二叔也不是多厲害的人物,就是經點商,算是小富。”
平安聽著這些,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去查一查,薑晚檸和她這堂妹一家關係如何。”
熙嬤嬤在平安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平安想做什麼,不然她也不會說,“老奴記得,他們關係不錯。”
“隻是這薑家老二不願意總麻煩寧遠侯,又不喜歡做官,便做點小生意。”
“既然關係不錯,那就好。”
“現在收拾不了她薑晚檸,難道還收拾不了她堂妹嗎?”
平安這樣想著,便也覺得這去滄州沒什麼不好的,起碼有能讓她心裡舒服的事了。
“時候不早了,上馬車吧縣主。”
平安上了馬車一直到城門在自己眼前消失,才放下車簾。
眼中儘是失落和不舍。
躲在暗處的宋竹冉直到馬車消失才走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目的?”
宋竹冉身後走出一個黑衣人。
“這樣不好嗎師父?”宋竹冉朝著黑衣人甜甜一笑,“師父遲遲不願動這顆棋子,冉冉幫您一把。”
“熙嬤嬤這顆棋子是我埋了這麼多年,不應該廢在這個時候。”
若是平安在滄州做些什麼,大長公主勢必會懷疑到熙嬤嬤身上。
“以後未經我點頭的事情,你不許擅自行動。”
“師父是覺得我做的不對了,還是因為與大長公主合作的久了,有感情舍不得了?”
黑衣人眼神警告。
宋竹冉並不怕,而是吐了吐舌頭,“好了,冉冉就是怕師父心軟。”
“冉冉比誰都清楚師父心中所圖,師父藏在背後這麼多年,隱忍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報仇嗎?”
“師父教冉冉武功,還治好了冉冉的病。冉冉是最希望師父成功的。”
“你不該欺騙平安的感情。”
宋竹冉嘟嘴,“她又……”
“我是怕大長公主不會放過你,她定然會徹查到底,到時候牽扯出你我,這麼多年的籌謀就都前功儘棄了。”
“你我的命也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