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聽到這裡才有些後怕,她差點忘了,大長公主就是個瘋子,那日見了果然讓她記憶深刻。
隻是她太過嫉妒,這才故意勾引平安。
她知道,自己對師父的感情已經超過的師徒之情,所以見不得師父身邊有任何女子出現,即使大長公主她不知道師父的真實身份,那也不行。
“師父。”宋竹冉拉起蒙麵男子的手撒嬌,“冉冉知道錯了。”
男子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徒兒,留著她還要入宮為自己所用。
“那個薑晚茹,可以當做棋子來用。”
“大長公主給她吃了藥控製著,師父相信你知道怎麼做。”
宋竹冉拍著胸脯保證,“讓人記著恩情這種事情徒兒最拿手了。”
“不過這幾日,我總覺得阿姐有些防著我,我在懷疑是不是薑晚檸與阿姐說了什麼。”
宋竹冉說道,“畢竟那日我的做法確實有些與往常不一樣。”
“薑晚檸又甩開我先一步回了侯府。”
“若是她查出阿姐的中的毒...”宋竹冉皺起好看的繡眉,“阿姐若是有了身孕,我入宮就難了。”
宋家讓她入宮無非就是因為宋竹宜生不了孩子,好讓自己生下孩子,最好是皇子,再過繼到宋竹宜名下。
這樣才能保住宋府的榮耀。
若是宋竹宜先一步懷上孩子,那宋家勢必會拿她再與彆人聯姻鞏固朝堂地位。
她入宮有的是法子奪過侍寢,到時候再假孕...
可若是嫁給旁人,不僅不能幫師父半分,自己還會被困在後宅中。
“這些你不用擔心,你下月就十五了,我會想辦法讓你儘早入宮。”
“而皇後中的毒就算治好,身子也需要緩至少半年才能懷孕,那個時候沒準你已經懷上龍嗣了。”
宋竹冉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走吧。”
宋竹冉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心中默念,
陳平安,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嘴角緩緩揚起,月光照在臉上,如一朵食人花...
“這人長的怎麼這麼像食人花。”
沈如枝看著穿著西域來的人,深深的眼窩,高挺的鼻梁,笑起來有點奸詐。
“西域人大多都長得如此,不過像她這種麵相的很少。”薑晚檸小聲回應。
“要不是想著陪你來,我才不要來這薑晚茹舉辦的什麼宴會呢。”
“不過你還彆說,這些東西確實是稀奇,大多在東陵都沒有見過。”
沈如枝和薑晚檸穿梭在西域商販之間,看著琳琅滿目的物件還有扭著腰肢跳舞的西域姑娘。
“二位。”突然有個丫鬟攔住薑晚檸的和沈如枝的去處,“今日宴會是需要換上西域的服裝的。”
說著端著托盤的兩個丫鬟上前將兩件西域服飾呈到麵前。
“誰規定的?事先怎麼沒說?”
丫鬟行禮道,“這是昨日才商議後定下的,是晉王殿下的意思。”
“晉王?這宴會不是薑晚茹舉辦的嗎?”
“怎麼又是晉王了?”
“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丫鬟輕聲說。
薑晚檸見裡間的人都穿著準備好的西域服裝,“枝枝,我們先換上進去再說。”
這樣也好,她也能更好的找後腰有胎記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