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不是會亂跑的人,好好找一找。”薑晚檸說,“今日人多,想必真有人想做什麼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鬨出大動靜來。”
“更何況觀棋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這件事大概也就是薑晚茹搗的鬼。”
這次的宴會雖說是薑晚茹舉辦的,但有西域和彆國慕名而來的人,若是出了事,鬨大了動靜,損的是東陵的顏麵。
若是被查出來,那皇上一定會殺雞儆猴,嚴懲不貸,想必薑晚茹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尤其還是她舉辦的,無論誰出了事她都逃不了乾係。
“是。”海棠應聲離開。
薑晚茹見海棠慌張離開,笑著迎了上來,“海棠瞧著著急忙慌的,可是出了什麼事?”
“需不需要妾身幫忙?”
薑晚檸微微勾唇,“正好,枝枝的丫鬟觀棋。”
“哦,也就是春桃,不見了。”
“這孩子為人老實,又沒得罪過什麼人,除了你。”
“母親這是什麼意思?懷疑妾身?”薑晚茹一副委屈的模樣。
“是。”薑晚檸大方的承認。
“不過我相信你不會那麼蠢,畢竟在你舉辦宴會的地方無論出了什麼事,你都逃不了乾係。”
“彆想著拉上本妃,你雖然叫我一聲母親,但是人人都知道琅琊王養的義子不是個好玩意兒,他的妾室更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更何況你我之間那點事兒,但凡長點腦子的,都不會覺得你我會一條心。”
薑晚茹氣的狠狠捏著手中的帕子,“母親,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做什麼都是分不開的您說是不是?”
“你怕是忘了自己妾室的身份,還不配與本妃論家人。”
“一個妾而已,再怎麼貴也是妾,你與觀棋有什麼區彆?”
薑晚檸恍然道,“哦對了,觀棋是良家女子。”
“你嘛……”
薑晚檸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神玩味,“本妃不屑說,想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無論是嘴丈上還是彆的上,薑晚茹從來就沒有占到過便宜。
可她似乎越挫越勇,總想挑戰薑晚檸。
薑晚檸上前兩步微微彎腰,在薑晚茹耳邊輕聲說,“奉勸你趕緊將人放了,不然你想找的梅花胎記的人休想找到。”
當然將人放了她也不會讓薑晚茹如意找到的。
薑晚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咬著後槽牙說,“妾身這就派人去找。”
虛福了一禮,轉身離開。
“去跟著她。”薑晚檸朝芍藥說。
薑晚茹肯定會將人還回來,但是定然不會是完好無損的。
薑晚檸猜的不錯,沒多長時間,海棠和芍藥拎著一個人男子走了過來。
“王妃,奴婢找到時這小廝正準備對觀棋行不軌之事。”
“好在奴婢趕到的及時。”
“觀棋奴婢送去馬車上,讓阿三照顧著。”
薑晚檸看了眼小廝,“誰讓你這麼做的?”
小廝眼神閃躲,“沒,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