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自願的。”
“啊——”
海棠一腳踹到小廝的腿上,那小廝疼的跪了下去。
“我親眼所見,是你要強逼她,如今倒是成了自願的?你是不是覺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廝吃痛的捂著小腿肚子,“小的不敢撒謊,就是她自願的。”
“是他勾引的我。”
“既然你不想好好說,那這舌頭留著也無用了。”薑晚檸淡淡的說。
‘蹭’的一下海棠手中的匕首出鞘,小廝見她們來真的,嚇得沒了剛才的硬氣,“我說我說。”
“是有個人給了我一筆銀子,讓我去後麵堆放雜物的屋子裡侮辱了裡麵的女子。”
“我想著不僅有銀子拿還可以白嫖,就同意了,可我真的不知那女子是誰,她當時是戴著麵紗的。”
“今日又都穿的西域服飾,樣子都大差不差,我一時也沒有記住。”
男子一口氣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求貴人放過小的,小的發誓,說的都是真的,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母親,既然這人無事,這事就算了吧。”薑晚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可能是哪個女子與春桃有矛盾也說不準呢。”
“她雖然現在是沈姑娘的丫鬟,可這丫鬟的事情您也未必全都知道。”
“我給你一炷香時間,你若想不出來指使你的那女子是誰,我照樣拔了你的舌頭。”薑晚檸麵無表情的說。
男子看著海棠手中的匕首,嚇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小的真的不太記得了。”
男子看著海棠手中的匕首漸漸朝著自己逼近,突然喊道,“那女子左邊眉毛上方處有一顆黑痣。”
“小的真的隻知道這麼多了,彆的什麼都不知道,求貴人放過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薑晚檸見再逼男子也說不出什麼來,吩咐海棠,“去找眉間有黑痣的女子。”
“是。”海棠看向男子,“王妃,此人怎麼處理?”
男子聽到海棠的稱呼,嚇得癱軟在地,他早就應該想到,今日能來此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那丫鬟定然也是富貴人家的丫鬟。
“斷他一條腿,至於那條讓他自己選。”薑晚檸說罷不再理會。
海棠堵住男子的嘴將人拖了出去。
“琅琊王妃處理起事情來真的越來越像琅琊王了。”晉王打趣道。
“這種人就應該斷了他的子孫根。”拓跋嫣兒和沈如枝異口同聲。
二人說罷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切’了一聲將頭扭向一邊。
“嗨~還彆說,就你倆這脾氣還挺像親姐倆的。”晉王又打趣。
二人聞言又同時對著晉王翻了個白眼。
晉王乖巧的閉上了嘴。
海棠將男子拖下去,芍藥很快將眉心有痣的女子找了出來。
那女子見自己暴露,竟然都沒有反抗,“是我派去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但是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話來。”
“那便一刀一刀刮了吧。”薑晚檸平靜的說。
周圍人皆是一臉詫異,薑晚檸何時變得這樣狠厲,真不愧與琅琊王是夫妻。
女子一臉震驚,與其被一刀刀刮了還不如直接自殺,心中想著伸手去奪海棠腰間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