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茹也沒有想到,宴會都還沒有真正開始呢,人已經找到了,關鍵找到的這人...
眼下隻能先通知大長公主。
薑晚檸和沈如枝一同出了茶樓,“去我家吧。”
沈如枝說,“海棠現在肯定被所有人都盯著。”
“也沒有吧,海棠會武,而且在王府更安全一些。”芍藥說。
沈如枝盯著拓跋嫣兒,“這都有人跟著了,還安全?”
“去我家,我家不要陌生人。”
拓跋嫣兒從看到海棠的那一刻起,眼神就貪婪的盯著,也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
“你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嗎?和淩霄派什麼關係嗎?知道我又和淩霄派什麼關係嗎?”
拓跋嫣兒驕傲的說,“這人最終都是歸我的,你才是外人。”
拓跋嫣兒指著沈如枝。
“幸好這人是海棠。”拓跋嫣兒與海棠芍藥接觸過,很喜歡她們。
“要是你,本郡主就將你再丟了。”拓跋嫣兒衝著沈如枝做了個鬼臉。
“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沈如枝叉腰看著拓跋嫣兒,“你一個西夏郡主。”
“跟淩霄派有什麼關係,還有海棠跟淩霄派什麼關係我們都還不知道呢,你就知道了?”
拓跋嫣兒不服氣的說,“淩霄派掌門是我們西夏的皇後,本郡主稱她一聲舅母。”
“她可是我在這個世上最敬佩的女子。”
“而海棠,哦不,現在應該叫拓跋淩兒,就是舅母和舅舅的孩子,是我西夏最尊貴的公主。”
“比你還尊貴?”
拓跋嫣兒瞪了沈如枝一眼,“她自然更尊貴。”
“她,”拓跋嫣兒指著海棠,“就是本郡主的表姐,明白了嗎?”
拓跋嫣兒沒有看到設想中的驚訝和詫異,寬大的馬車內坐著的所有人都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沈如枝雙手環胸,“這貨稍微刺激一下就能將事情都說出來。”
“檸檸,還是你厲害,早早就猜測到了,淩霄派要找的人就是西夏的公主。”
“你們詐我?”拓跋嫣兒氣的跳腳。
“哎吆。”
整個腦袋撞在馬車頂上,痛的伸手捂住,“你們東陵人怎麼這麼卑鄙?”
“還有你,琅琊王妃,本郡主當你是朋友,你竟然也聯合她設計我。”
沈如枝環上薑晚檸的胳膊,“我們兩個做朋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拓跋嫣兒一把拉過海棠,“你現在是西夏人,你要跟我一條心。”
“明日,”拓跋嫣兒說,“哦不,今日我就帶你回去。”
“暴露了吧?”沈如枝說,“你敢說你今日來的目的隻是找晉王?”
“而不是借著這個借口也尋一尋你們的公主?”
畢竟自己找到了也就不必答應與彆人的合作了。
“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