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最是會懂得拿捏人心。
雖然這次師父讓她按照以往乖巧的樣子來獲得薑晚茹的信任。
但有時候隻有女人最是了解女人,這薑晚茹從來都不會將自己的真心付諸給彆人,要不就是她掌控彆人,要不就是彆人掌控她。
更何況她知道薑晚茹一直在想著利用裴安青的身份接近師父,她怎麼可能會允許。
“你討厭大長公主,”宋竹冉說,“甚至可以說恨她。”
“我知道你在為她做事,因為你需要每月從她手中獲得解藥。”
“我可以給你解藥。”
雖然薑晚茹第一次見宋竹冉,但是她跟薑晚檸關係似乎很好,薑晚茹本不想同意的,但是架不住宋竹冉說的有解藥。
這半年,她快要被這毒藥逼死,每次毒發都如同千萬隻螞蟻啃食自己的五臟六腑。
而每次去求藥,大長公主都要看著自己在地上難受到想要去死,等自己真的快要暈死過去才會給解藥。
她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不想被彆人控製。
可……
“我憑什麼相信你?”薑晚茹還是忍不住說。
隻要她肯問,就代表她已經心動了。
宋竹冉甜甜一笑,“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
“但是我想告訴你的一件事是……這毒藥若是不徹底解的話,一年後會暴斃而亡。”
“不可能!”
薑晚茹厲色道,“她還需要我,怎麼可能會讓我死。”
“你都不如你那個娘。”宋竹冉漫不經心的說,“她為什麼不會讓你死?”
“替她辦事的人多了去了,你死了,無非是再找一個來接替你的活兒罷了。”
宋竹冉不欲多說,將解藥放在桌子上,“信與不信,全在你自己。”
薑晚茹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解藥,“你為什麼要幫我。”
宋竹冉抬眸,“其實說句實話,我並不想幫你的。”
“是師父她想用你,但是又覺得你跟在大長公主身前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你師父是誰?”
“不就是你一直想要巴結上的人麼?”
宋竹冉勾起自己胸前一縷長發把玩著,“怎麼?現在給你機會你不想要?”
薑晚茹眼神露出一抹不可思議後退兩步,“不,這不可能。”
“你說你師父他是……”
“不該說的彆說小心你的命。”宋竹冉用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錯,我師父就是裴安青背後之人,皇爺。”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我還是要警告你。”宋竹冉眼神狠厲,“莫言說出口。”
“不然我保證,你看不到第二天的月亮。”
薑晚茹看著眼前這個就是冷臉也瞧著可可愛愛的姑娘,加上也不過十三四歲。
壓根沒有將她的微信放在心中。
“你以為宋家真的有如此勢力!”薑晚茹道,“就算你跟皇爺認識又怎樣?”
“我知道皇爺的性子,即使你是他徒弟,他該割舍也會割舍。”
“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想法子讓他青睞我。”
薑晚茹話還沒有說完,一隻小手已經緊緊掐住薑晚茹的脖子,手上用力,臉上依舊是甜甜的笑。
“你又不了解師父,憑什麼說他會舍棄我。”
“師父就是舍棄所有人,也不會舍棄我,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