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薑晚檸安排沈如枝離開。
沈如枝穿著黑色鬥篷,站在門口回頭朝著府中望去,沈召的書房燭火照映著影子。
王氏扭頭看了一眼,“枝枝,你爹爹他...”
“我知道老登是怕我危險才那樣說的。”沈如枝說,“我不怪他、”
王氏緊緊握著沈如枝的手,微微頷首,“你永遠是你爹爹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以後我和你爹會去看你的。”
“伯母,”薑晚檸說,“枝枝隻需要這次回去證明自己的身份,等過了明路,她再回東陵也就安全了。”
“不會去太久的。”
如今這些人找西夏公主,無非是想與淩霄派合作,等公主找到了,也回到西夏了,那這些人自然也沒有砝碼了。
沈如枝看向薑晚檸,“檸檸你彆騙我。”
薑晚檸笑道,“你平時很聰明,怎麼到自己的事情上就想不明白了。”
薑晚檸雖然打趣著,但是心中也能理解,當初自己的事情上不就是自己識人不清,枝枝看的清楚麼?
於是耐心的解釋道,“你是去認親不是去做俘虜,有什麼騙你的。”
“再說你親娘都那麼厲害了,誰還敢惹你?”
沈如枝捏著衣袖,“我又不了解她,萬一她將我控製在身邊,我...”
“我跟你說,舅母就是一個控製欲很強的人。”拓跋嫣兒嚇唬沈如枝,“你去了就給你一座大大的屋子。”
“以後你就吃喝拉撒全都住在那屋子裡。”
“啊啊啊疼疼疼。”
“還說不說了?”沈如枝狠狠擰著拓跋嫣兒腰上的細肉。
以前做什麼還要考慮,這回身份不一樣了,是不是揍這拓跋嫣兒一頓也沒事兒?
“好了。”薑晚檸輕聲製止。
沈如枝這才放開,拓跋嫣兒揉著腰上的軟肉,“看在你剛認祖歸宗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罷上了馬車。
沈如枝叮囑薑晚檸,“檸檸,幫我照顧好我娘和我爹,我回去躲一陣就回來。”
薑晚檸微微點頭,“放心吧。”
沈如枝一步三回頭的上了馬車。
馬車剛行了幾步,後麵一個老媼追了上來,觀棋衝了上去,“娘?”
“娘你怎麼來了?”
薑晚檸喊停馬車,老媼跪在薑晚檸麵前,“王妃,今日觀棋回家跟我說了,我已經知道沈小姐她就是...”
老媼欲言又止,“老婦能不能跟著公主一起回去。”
“我雖然武功儘失,但是還有一條命在,路上也能照顧公主。”
“順便...去跟娘娘請罪。”
薑晚檸將人扶了起來,“你先在東陵養傷,等傷好了,枝枝還會回來的,到時候你若想在她身邊我不攔著。”
“至於你的事情我已經寫了一封信,讓枝枝帶給你們西夏的皇後。”
老媼看著前方的馬車,淚眼連連。
“時間緊迫,莫要耽擱了,這次就不見了,若是你想賠罪,那就讓觀棋好好學武,以後保護枝枝。”
老媼這才回頭,“老奴叩謝王妃。”
“老奴這就帶著觀棋離開,老奴雖然武功儘失,但是多謝娘娘替老奴治療。”
“如今教會觀棋還是可以的,老奴一定將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