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緊緊握著手中的茶杯,眼神狠厲,“他們害我如此之苦,我不將他們千刀萬剮已經很好了。”
“還有何舍不得。”
薑晚茹冷嗤一聲,“那就好。”
“你彆忘了,是我將你救出來的,你身後那人早就將你放棄了,除非你是很有用的棋子。”
薑晚茹靠近裴安青,“你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該互相信任的人,你如今好好配合我,我們一同將那些人踩在腳底下。”
“到時候共享這山河。”薑晚茹眼中全是無儘的貪婪。
裴安青一怔,“你...你想造反?”
“是又怎樣?”薑晚茹說,“你跟我作為彆人的棋子最後失敗了也是死,就算是成功了,日後還不是彆人的一條狗。”
“倒不如將這無上的權利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薑晚茹緩緩攥緊一隻手。
裴安青趕緊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這才將門合上。
轉過身便對薑晚茹惡狠狠道,“你想死彆帶上我,謀逆可是大罪!”
薑晚茹鄙視的看著裴安青,自顧自倒了一杯茶,“你怕了?”
被一個女人問自己怕不怕,裴安青覺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哼,我這一生就不知道什麼是怕、”
“那就好。”
“你想想無論在皇爺麵前,還是在裴宴川,甚至薑晚檸那個賤人麵前,你我從來不是跪著就是彎腰低頭。”
“何來的尊嚴?他就算是大長公主和皇爺,也不過將你我當做一條聽話會咬人的狗。”
“若是有用的時候便留著,沒用的時候便隨意丟棄。”
薑晚茹的話點醒了裴安青,他不想再做這種被人輕視瞧不起的日子。
薑晚茹看著自己遊說的差不多,隻需要再加一把火,便繼續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高的那個位置上。”
“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腳下。”
薑晚茹的聲音如此魅惑的毒藥,鑽進裴安青的耳朵裡,裴安青緊緊握住雙拳,“可是,你我不依附他們什麼都沒有。”
“沒錢沒兵,怎麼和他們對抗?”
薑晚茹似是早有成算,緩緩開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必你是聽說過的。”
“我們先假意投靠他們,暗中慢慢積攢自己的實力,等到他們都抖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
薑晚茹端著茶杯起身走到裴安全青身邊。
裴安青接過茶杯一飲而儘,眼中的貪婪和欲望再也克製不住,“要如何去殺他們二人?”
“他們再有兩日就到滄州了,你隻需要在他們趕到西夏領地之前,將他們都殺了。”薑晚茹惡狠狠的說。
“所有都殺?”
“都殺。”
“好,我這就去,不過你要先給我銀子,雇幾個殺手。”
薑晚茹忍住心中的火將頭上最值錢的簪子拔了下來,丟到了裴安青身上,“這次事情隻許成功!”
“放心吧。”
“這銀子不是讓你拿來雇殺手的。”薑晚茹說,“你快馬加鞭去滄州。”
“找平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