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做什麼?”裴安青疑惑道。
薑晚茹低聲耳語了一番,裴安青嘴角緩緩揚起,“我這就去。”
薑晚茹看著裴安青走出去,眼神逐漸陰冷了下來,“哼。”
“裴安青,你還真是蠢,到時候坐在那至高之位上的人隻能是我薑晚茹。”
“薑晚檸,我再多送你一份大禮,平安郡主加上裴安青,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薑晚茹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讓裴安青那個蠢貨出麵,去與平安郡主合作,既可以完成宋竹冉那邊的交代。
出了事又可以讓裴安青頂包,她自然能全身而退。
隻是看來自己還要多準備些後路,這後路不能是宋竹冉也不能是大長公主,更不能是裴安青身後的人。
看來隻能......
薑晚檸心中有了決斷,想起宋竹冉交代自己的另外一件事情,立馬起身出了屋子。
.......
薑晚檸一行人剛到滄州還未來得及京城,知府就派人來將人恭恭敬敬請了過去。
“我們的行程並沒有提前告知,這滄州知府就已經知道了,此事怕是有蹊蹺。”薑晚檸說,
“眼下又在滄州的地界,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的人手不夠,若是不去,隻怕會故意困在這滄州不好將枝枝送過去。”
裴宴川輕聲安撫,“檸檸不用擔心,既然他們迫不及待的來找死,那先去看看。”
薑晚檸點點頭,想必有枝枝在他們也不敢下殺手。
一行人來到知府李盛源的府上。
李盛源頂著六個月的肚子,一扭一扭的上前迎接,“下官來遲,還請琅琊王和王妃見諒。”
因著肚子太大彎腰時間稍微長一些就喘不上氣來。
一時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過了一炷香時間,裴宴川才冷冷開口,“本王來此並無多少人知道。”
“你如何得知?”
知府李盛源這才敢稍稍直起腰,“回稟王爺,下官雖然遠在滄州當官。”
“但時刻想要更近一步,能夠為皇上效力,因此這京中一些事情,下官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耳朵的。”
知府李盛源笑嘻嘻的兩根手指比劃著。
這在朝堂上不算什麼大事,無論京城的官還是地方上的官,或是為了升遷,或是為了更好的穩固自己的位置。
大多都會有牽扯和聯係。
“不知你這耳朵姓甚名誰?”
“大長公主啊。”李盛源略帶自豪的說了說,“不然大長公主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女兒放在這裡自醒呢。”
“王爺,這外頭冷,我們不妨進屋去說如何?”李盛源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下官早已準備好了酒菜,就等著王爺和王妃大駕光臨呢。”
裴宴川和薑晚檸幾人進了跟著李盛源進了大廳,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李盛源拍了拍手,一群舞女穿著清涼,扭著腰姿走了進來,樂聲響起,舞女們開始翩翩起舞。
“果然是山高皇帝遠,這一個小小的知府,竟然比我爹那個三品大臣過的還要舒服。”沈如枝說。
李盛源尷尬的笑了笑,“這位姑娘說笑了,下官這也是因為琅琊王和王妃來才花了些銀子,平日裡不這樣的。”
“這帽子就不閉扣了。”薑晚檸說,“李大人,你那黃花裡麵的桌椅總不能也是因著王爺來才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