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現在想立馬與平安郡主甩開關係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看她與玄公子相識,這些事一定都是他們背後合謀的,我真的隻是意識鬼迷心竅。”裴安青不停的求饒。
沈如枝狠狠翻了個白眼,拓跋嫣兒也冷嗤了一聲,“想不到這就是你們東陵男兒。”
“他就是一顆老鼠屎,我們東陵其他男兒都個頂個的厲害。”
“就比如他?”拓跋嫣兒下巴指了指在拐角裡的餘海。
雖然餘海穿越過來已經一年多了,但還是接受不了古代這種說殺就殺的場景,所以躲得遠遠的。
沈如枝眼神閃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快說玄公子現在在哪?”平安瘋了似的撲向裴安青。
“將平安縣主帶下去,此事上奏皇上,等皇上定奪。”裴宴川說。
“是。”墨青將平安的雙手控製在後麵,見平安不停的掙紮,心中一急,一手刀劈到脖子上。
平安整個人暈了過去。
墨青撓了撓頭,這一下大長公主應該不會記恨吧。
裴安青見狀,立馬跪在裴宴川和薑晚檸麵前,“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留我一條生路。”
“裴安青,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薑晚檸冷冷的說,“你就是一條毒蛇,留著你隻會害了王爺和我。”
“以前是我眼瞎,你這種人的眼淚根本不可信。”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騙了。”麵對死亡的害怕讓裴安青失去了理智,不停的解釋,
“真的不是我,是她,都是平安郡主和薑晚茹勾結的,是薑晚茹讓我來滄州找的平安郡主刺殺你們。”
“一切都是薑晚茹,是他利用的我。”
“你現在看清楚也不算太蠢。”薑晚檸說,“此事出了事薑晚茹可以全身而退,你就是替死鬼。”
“不過即使不是這件事,我也會殺了你。”薑晚檸冷冷的說著。
“為什麼?”裴安青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檸,“你如今為何變了?”
“變的如此狠心,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薑晚檸緩緩彎腰,在裴安青耳邊低聲說,“因為你殺了我一次。”
“裴安青,我從地獄爬上來就是為了索你的命。”
“若不是為了知道你背後之人的身份,你以為你還能活這麼久嗎?”
薑晚檸說罷,升直了腰,淡淡說道,“下次記得在自己還沒有把握活命的時候,不要將自己唯一的救命底牌亮的乾乾淨淨。”
裴安青若是不說,沒準薑晚檸為了調出他背後的人會暫時留他性命,隻不過後半生他也隻能在地牢過著。
薑晚檸說罷,裴宴川牽著其手轉身離開,墨染將手中的鞭子重新揚起。
整個院子,隻剩下裴安青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隨著薑晚檸慢慢走遠,裴安青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先找個地方歇歇腳。”裴宴川看出薑晚檸有心事,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