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附近的酒樓。
“檸檸你怎麼了?”沈如枝說。
薑晚檸搖了搖頭,前世的事情曆曆在目,仇人終於又死了一個,
薑晚茹接下來就是你了。
薑晚檸心中對自己說著。
拓跋嫣兒識趣的拽著沈如枝去了客房休息,整個雅間隻剩下裴宴川和薑晚檸。
“裴安青剛剛說的那個叫皇爺的人,就是殺害你父親的凶手對不對?”
裴宴川沒有猶豫,點點頭。
“玄公子就是宋竹冉,也就是說宋竹冉是這個叫皇爺的徒弟,她的一切都是此人教的。”薑晚檸分析道,
“此人應當不是宋竹冉的祖父,不然何必如此麻煩?”
那便隻剩下周太傅了,至於皇室中人,常在京城且手中權利不可小覷的,除了大長公主就是齊王。
如今還要再加上一個晉王。
齊王已經身死,那人又明顯是個男子,還與大長公主有合作。
這樣排除下來,最有嫌疑的除了晉王也就是周太傅了。
“你早就懷疑過我外祖是不是?”薑晚檸聲音平靜。
裴宴川毫不掩飾,“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前,我懷疑過任何人,包括我的母親。”
“除了你。”
薑晚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臟感覺突然被什麼揪了一下,全身的經脈仿佛被人扯動著。
他連自己的母親都懷疑過,可從未懷疑過自己。
“本王有件事情要跟你坦白。”裴宴川握住薑晚檸的手,“那日你我一同去見我母親。”
“母親曾告訴過我,說這背後的指使者是你外祖周老太傅。”
“本王並沒有相信。”
“但是你也懷疑過了是不是?”薑晚檸很平靜的說。
裴宴川誠實的點點頭,“檸檸,本王不想瞞著你,隻是沒有想好該怎麼跟你說。”
“今日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本王想跟好好坦白。”
“一個是你母親,一個是我外祖,他們二人之間想必定然是有一個有問題的,若是萬一查到真相...”
“這正是我所想的。”裴宴川說,“檸檸,若是以後真相並不樂觀,我們一定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而分開。”
“上一輩的事情不應該牽扯到我們身上。”
“若真是我外祖或者是你母親,你想怎麼取舍?或者說如何處理?”薑晚檸問。
想讓裴宴川放棄複仇是不可能的,可若是讓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小寵愛自己的外祖被自己最心愛的人殺死她也辦不到。
若是英國公夫人一開始就是撒謊,那這件事情背後必然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薑晚檸此時心亂如麻,裴宴川見狀輕輕將人攬入懷中,“隻要你信我,不離開我,我會處理好的。”
此時再愁也無濟於事,“事情還沒有到最後,沒準是故意有人想讓我們去懷疑最親近的人呢。”
裴宴川感激的看著薑晚檸,忍不住在其額頭輕輕啄了一下。
“我什麼也沒看見。”墨青大聲喊道。
薑晚檸一把推開裴宴川,扭頭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