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王妃你們繼續。”墨青好心說。
薑晚檸臉色羞紅,扭過頭不去看墨青,裴宴川將人護在懷中,冷聲說,“你最好有事?”
墨青趕緊回稟,“回王爺,公孫玄策傳來消息,西夏那邊的人已經到了。”
“可驗明了身份?”
墨青搖了搖頭,“是西夏皇後,所以不用驗明。”
原本薑晚檸怕西夏那邊有人從中作梗,為了沈如枝的安全考慮,再三叮囑要驗明來接之人的身份。
沒想到這西夏皇後親自來接,看來枝枝在她心中的分量確實很重,這樣自己也就放心了。
“那我們即刻就出發,先將枝枝和拓跋嫣兒安全送到,以免夜長夢多。”
裴宴川點了點頭。
幾人收拾行李,來到約定好見麵的地點,公孫玄策早已在此守候,見裴宴川立馬上前相迎,“卑職參見王爺。”
裴宴川將人扶了起來,“公孫叔叔。”
一聲公孫叔叔讓公孫玄策眼眶含淚,緊緊握著裴宴川的雙臂,嘴唇輕輕顫動,千言萬語到最後隻剩下點頭。
“我是謝川,我還活著。”裴宴川說。
早就接到消息說當今琅琊王是英國公獨子謝川,一開始他還不相信,可見到裴宴川的時候不由得他不信。
雖然裴宴川長的不像英國公,但是身上那種感覺很像。
“我因著怕被仇人發現,很小的時候就變換了容貌,不過也隻是輕微改動。”
公孫玄策能看的出來,裴宴川眉眼之間還是有些像英國公的。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公孫玄策連連說了兩句。
“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西夏皇後那邊好像很著急,一直在催我,王爺先去看看?”
裴宴川看了一眼薑晚檸,然後點點頭。
公孫玄策已然明白薑晚檸的身份,側身站著做了個請的姿勢,讓裴宴川和薑晚檸先行。
二人來到營帳,簾子剛掀起來,一女子便立馬站了起來。
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臉上明顯失落了幾分,隻簡單的點頭打招呼。
她之所以能來東陵國的營帳等人,一是她不怕,二是她相信英國公的舊部不是小人。
“舅母!”拓跋嫣兒從薑晚檸後麵衝了出來,“舅母,你來啦?”
女子又抬頭,這才看見拓跋嫣兒以及拓跋嫣兒身後的沈如枝。
許是血脈相連,她一眼就覺得沈如枝是她苦苦等著的人。
“嫣兒。”女子對拓跋嫣兒說話的同時眼睛卻是在看沈如枝。
沈如枝有些不自在,她也幻想過和自己的親生父母有朝一日能相見。
可真的相見,她又不知該如何說話,這一路她一直在想,想了很多種見麵的場景,唯獨沒有想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舅母,這就是淩兒表姐。”拓跋嫣兒拉了一把沈如枝。
沈如枝被迫又距離女西夏皇後近了一些,湊近一看沈如枝自己也覺得自己和這位皇後長的有些像。
西夏皇後緩緩抬手,顫抖著朝著沈如枝的臉伸過去。
沈如枝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下,西夏皇後的手停在半空。
薑晚檸立馬站出來說道,“枝枝可能有些不適應,娘娘給她一些時間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