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綺琴心中雖然還想再勸,見林清霜如此,也隻好緘口不言。
“與我合作之人我雖然沒有見過他的真容,但是能確定是你們東陵皇室之人,因為每次傳信用的紙都是專供你們皇室的宣紙。”
林清霜說著掏出懷中一張白紙遞給裴宴川。
“我也知道告訴你們這麼多。”
雖然她心中對此人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是因著江湖規矩,即使是淩兒的朋友,她也不能全然告知。
那是拿淩霄派的信譽和所有弟子的性命做賭注。
“伯母確定是皇室之人?”薑晚檸有些激動的問。
雖然沈如枝還沒有開口叫母親,但是薑晚檸這一聲聲伯母,讓林清霜心中似是潑了一罐蜜。
薑晚檸能如此叫,就說明淩兒在心中也是認可自己這個母親的,隻是一時有些不適應。
林清霜肯定的點頭,“我確定是皇室之人。”
薑晚檸看向裴宴川,若真的是皇室中人,那就排除了外祖和英國公夫人,看來是有人故意引導英國公夫人,想讓她懷疑外祖。
因為當初英國公和寧遠侯府關係就不錯,時常往來。
“謝謝伯母。”薑晚檸說道。
“我也沒有幫什麼,倒是要謝謝你們找到了淩兒。”林清霜說著看向沈如枝。
“掌門,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林綺琴提醒道。
林清霜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琅琊王,此恩情我們淩霄派記下了。”
裴宴川和薑晚檸將一行人送至營帳外,沈如枝拉著薑晚檸的手不說話。
林清霜自然明白原因,“淩兒,母親在前麵等你。”
所有人離開後,隻留下薑晚檸和沈如枝。
“檸檸,長話短說。”沈如枝說,“你放心,我到淩霄派會替你偷偷查清那背後之人是誰的。”
薑晚檸輕笑一聲,“不用,你們母女多年未見,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在有什麼隔閡。”
“她若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就認她,若是不,我就不認她。”
“總之天大地大,在我這裡你最大。”
“那餘海呢?”薑晚檸打趣道。
沈如枝臉色羞紅,不好意思的說,“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麼。”
“那你家王爺和我比,誰更重要。”
薑晚檸看了一眼裴宴川,“自然是同樣重要的。”
“臭檸檸,你以前都是將我放在第一位的。”沈如枝佯裝生氣,“死男人,搶走了檸檸。”
“若要真說誰最重要,自然是你最重要。”薑晚檸又哄著沈如枝說。
“我就知道。”沈如枝立馬喜笑顏開。
“公主,我們該走了。”林綺琴上前道。
沈如枝戀戀不舍的看著薑晚檸,“檸檸,等事情了了一定來看我,還有一定要給我寫信,到時候我娘生了你一定要第一個抱。”
“餘海說誰第一個抱孩子以後就長的像誰。”
在她心中檸檸天下第一好看。
薑晚檸忍著淚,笑道,“放心吧,我們隻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沈如枝走遠後,林綺琴從腰間掏出一封信,“琅琊王妃,這是我們掌門給你的,她讓您等我們走後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