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依照他的能力,用不了幾年就會進京的,這些年都是我耽誤了他,如今我若是走了,對他也好咳咳...咳咳咳...”
“夫人,”白蘭忍不住說,“夫人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
“少爺自己讀書考科舉與夫人您有什麼關係?您為何一直要將所有問題都怪在自己身上?”
“那孩子還不是...”
“白蘭...咳咳...”薑晚君對薑晚檸說,“姐姐莫怪,白蘭還小,她不懂。”
薑晚檸心中歎了一口氣,“你先好好休息,你說的事情我自然會應你,前提是你好好活著。”
“再者白蘭說的也沒錯,男子的科舉與女子有什麼關係,孩子沒留住又怎能全是你的錯?更何況你的身子若是調理好了,日後也不是不能再要。”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芍藥給你抓的藥來了沒有。”
薑晚檸說著站起來對海棠吩咐,“去送老夫人去前廳。”
有些事情看來還需要她私下調查。
“是。”海棠自然明白薑晚檸的意思。
海棠將人拎了出去,薑晚檸看著薑晚君喝了藥睡下,這才示意白蘭跟著出來。
白蘭退出房間正要關門被薑晚檸製止,“不用,日後君君的屋子多通風。”
白蘭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與其相信少爺請的大夫,她更願意相信與夫人有血緣關係的姐姐。
薑晚檸一直走到院子裡的涼亭處,確認屋內人聽不到聲音,才問白蘭,“你好好說說,君君嫁過來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白蘭吞吞吐吐,兩根手指快要將小腹處的衣服擰出花來。
“你說了,我才能為君君做主,難道你就想這樣看著君君去死嗎?”
聽到‘死’字,白蘭立馬抬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得,“回王妃,奴婢不想,奴婢不想小姐死。”
白蘭跪在薑晚檸身邊,眼淚簌簌的往下流,薑晚檸將人扶了起來,“你先起來。”
“好好跟我說說,都發生了什麼事。”
白蘭抬起手腕,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王妃,您真的能為小姐做主?”
“自然,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有血緣的妹妹,我怎麼能見死不救?”
白蘭這才下定了決心一般,“小姐她...”
薑晚檸見白蘭不知道從何說起,便問道,“君君和郭炳文的感情如何?”
“小姐和姑爺的感情一直很好的,雖然老夫人時常刁難小姐,但是姑爺總是會護著小姐。”
“有一次甚至為了護著小姐不惜與老夫人頂撞。”
薑晚檸點了點頭,“君君的婆母一直這般?”
白蘭搖了搖頭,“一開始比這還過分。”
“王妃,奴婢知道...”
“王妃來了,為何獨自一人坐在這裡?”郭炳文從院子裡麵急匆匆衝了進來打斷了白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