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規規矩矩行禮,“見過少爺。”
郭炳文看了一眼白蘭,點了點頭,“夫人她可吃了藥,睡下了?”
“回少爺,已經睡下了。”
“那你去旁邊守著,彆夫人醒來想要什麼東西,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白蘭看了一眼薑晚檸,“還不快去?王妃這邊自然有我。”過炳文催促道。
又扭頭對薑晚檸說,“王妃莫怪,我這一來就想著先去看看君君,路上才聽到下人說您和王爺來了。”
“是妹夫招待不周,竟然讓您一個人在這裡待著。”
薑晚檸沒有見過郭炳文,隻是從嬸嬸給母親的信中看到過,說此人謙遜有禮,模樣端正。
確實,也就算得上端正。
“無妨。”薑晚檸說。
“王妃移步前廳,這裡有白蘭照顧著,我也請了大夫,王妃不必擔心。”
薑晚檸見郭炳文在這,白蘭也不敢說什麼,隻得點點頭,叮囑白蘭,“一會兒芍藥來了,你帶她去煎藥。”
“妹夫,給君君看病的大夫不知能否請來,我想親自問一問君君的症狀。”
郭炳文行禮,“我這就命人去請。”
見郭炳文沒有推脫,薑晚檸心中還算滿意。
裴宴川看著薑晚檸過來,起身去迎接,郭炳文眼中閃著光,盯著裴宴川許久,才反應過來,“參見琅琊王。”
“嗯。”裴宴川淡淡應了一聲,牽著薑晚檸的手柔聲問,“如何?”
薑晚檸微微搖頭,低聲說,“看來我們要在這裡耽誤幾日了。”
“好。”裴宴川說。
海棠原本拎著老夫人準備來前廳,又怕她太吵吵到王爺,便在花園處待了一會兒,看著薑晚檸朝著前廳過來,才將人拎了過來。
老夫人看見自己兒子,像是得了淚失禁一般,眼淚連連,哭嚎道,“我的兒啊,你快救救娘。”
“娘可遭了老罪了。”
郭炳文連忙上前解開老夫人手上的繩子,又輕聲安撫,“母親,母親大人,這是怎麼了?”
不等老夫人說,薑晚檸便先一步道,“沒什麼,就是她有些吵,又阻攔我救君君,我便讓我的婢女先給她捆了起來。”
郭炳文詫異的看了一眼老夫人,“母親,您平日裡雖然對君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可是不會想著害了她性命。”
“怎麼還攔著王妃不讓救君君呢?”
老夫人縮著脖子,委屈巴巴的說,“她胡說,我才沒有,那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
“坐月子不能見風的,見了風以後落下月子病可好不了,日後還怎麼給咱們郭家傳宗接代?”
“母親!”鍋炳文輕聲嗬斥,“我早就跟您說過了,您那些都是錯誤的,要聽大夫的,那王妃是會醫術的,她說的不會有錯。”
“老祖宗傳下來的怎麼可能有錯?”
“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就聽大夫的,那很多大夫也沒有生過孩子,還有王妃你說她會醫術,她生過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