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炳文急忙製止自己母親說話,“母親,這是王妃,不可無禮!”
又對著薑晚檸說,“王妃莫怪,我家三代往上都是布衣,也就出了我這麼一個秀才,母親她見識不多。”
“總是按照她年輕時候那種土方子來,我這說了好幾遍她總是不聽。”
“不過她確實是沒有壞心的。”
“她沒有壞心?你的意思是她因為錯誤的方式讓我們薑家小姐病了傷了我們還要感謝她?”海棠道。
郭炳文連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日後我不會再讓母親插手君君的事情。”
薑晚檸出言道,“罷了,我且問你,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君君讓你傳的書信我為何沒有收到?”
郭炳文愣了一下,這才說,“君君確實讓我傳過幾封信,但是...但是這信都被我扣下了。”
薑晚檸搭在扶手上的手緊了緊,“想來你如此做應該是有原因的?”
郭炳文連忙道,“王妃說的是,我確實是有原因,這一切都是為了君君考慮。”
薑晚檸沒有搭話,示意郭炳文繼續。
郭炳文吞了吞唾沫繼續說,“是。”
君君總說自己與王妃感情深厚,後來又聽說您成了琅琊王妃,之前我就想給君君一個驚喜,便央求嶽母幫忙傳信,看看您能否有時間來看望一下君君。”
“可是日子過了不久,我滿心歡喜去問嶽母您是否有回信,嶽母說您如今是王妃,事務繁忙,就是一封回信也沒有,更彆說來看望君君了。”
“因此我便沒有將那些信寄出去嗎,每每都是找借口拖延。”
薑晚檸手指鬆了鬆,繼續問,“那你這段時日去做什麼了。”
郭炳文絲毫沒有猶豫,繼續說,“我騙君君我去京城找你,實則我隻是躲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後麵要怎麼辦,隻是想著先哄著讓君君的身子好起來,這樣便一切都好。”
郭炳文說著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整個人瞧著頹廢了許多。
“這樣說來,君君這樣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問題了。”薑晚檸像是自言自語,說的話又剛好大家都能聽到。
郭炳文連忙說,“王妃能不遠萬裡來看君君,想必當初是真的太忙沒有時間。”
“你放屁,我家王妃壓根沒有收到過君君小姐的任何信。”海棠實在忍不住,這一家子人都疑點重重。
她不相信王妃看不出來。
尤其這個郭炳文,看著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卻總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郭炳文一臉驚訝,“可是我當初真的讓嶽母寄信過去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人。”
“王妃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嶽母,我可以與您一道去。”
“我信你。”薑晚檸說,“我這婢女就是一時著急說話比較莽撞。”
郭炳文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嶽母...或者就是路途上出了意外。”
“都怪我,都怪我。”郭炳文說著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巴掌,“當初我就應該再給您寄一封信過去的。”
薑晚檸硬生生等人打完了才說,“好了,先扶老夫人去休息吧。”
“藥應該熬好了,我過去看看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