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一道過去。”
郭炳文剛起身,就被墨青攔住。
薑晚檸微微側頭,“你過去是想如何跟君君說?讓我同你一起撒謊騙她?”
郭炳文愣了愣,不知該如何說。
薑晚檸繼續道,“我們姐妹二人許久不見,還有很多話要說,可能不方便你一同過去。”
“可是我...”郭炳文還想再說,裴宴川淡淡說道,“本王都王妃與其妹妹談話不方便外人在,怎麼?”
“你是想聽她們姐妹二人說話,還是怕什麼被戳破了?”
郭炳文反應過來,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有些擔憂君君。”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君君有事的。”薑晚檸無比堅定的說。
話都到了這個份上,郭炳文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在前廳與裴宴川一道等著。
出了房間,去往薑晚君房間的路上,海棠忍不住說,“王妃真的信這郭炳文的?”
薑晚檸搖了搖頭,“我不是信他,隻是如今要緊的是君君的身體,剛才我與白蘭說話的時候,這郭炳文總是有意無意的阻攔。”
“若是我現在戳破他們,君君如今的樣子定然受不了。”
“王妃的意思是?”
“我先給君君調理身子,在一邊調查這個郭炳文。”薑晚檸說,“嬸嬸是愛攀比的性子。”
“但凡是有些心眼的人都容易將她拿捏,那郭炳文看似老實,實則心思極深。”
“定然是了解嬸嬸的性子,她素來愛與我們大房攀比,一心想讓君君嫁的比我好,過的比我好,郭炳文若是真的想傳信,一定會讓叔叔代勞,而不是嬸嬸。”
“他是算準了嬸嬸不會將信寄出去,才這麼篤定的將一切都推給嬸嬸的。”
“我就知道王妃隱忍不發,定然是有彆的打算。”海棠說,“可惡這個郭炳文一家,就是個吸血鬼。”
“剛剛我與白蘭碰麵,她自從君君小姐嫁過來,房子,下人,一切開銷都是君君小姐的嫁妝。”
“這婆母還整日擺婆婆的款兒,讓君君小姐去站規矩,也就這幾日下不了床了才沒有站過。”
“那郭炳文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躲起來什麼也不做。”
“可憐君君小姐,都這樣了還在為郭炳文考慮。”海棠越說越氣憤。
薑晚檸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對海棠吩咐道,“你去盯著郭炳文,查一查他這些日子都去哪裡了。”
“王妃是懷疑他外麵有人?”
“剛才那老夫人的話,似乎是話裡有話。”
“再者君君怎麼著也算是低嫁了,那郭炳文若不是考上功名或者有了更好的選擇又怎麼會這麼急於要了君君的性命。”
“王妃你是說?”海棠震驚不已。
“這一切目前都沒有證據,也隻是我的猜測,君君雖然瞧著氣血虧損的厲害,但她那屋子裡的香落胎之人若是聞的久了...”
“香裡有毒?”
薑晚檸搖了搖頭,“單獨那香是沒有毒的,可若是產婦喝的藥中有百花子,那這兩者侵入體內,便會越來越嚴重。”
“即使最後人沒了,也隻能查出來是氣血虧損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