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頭對海棠說,“傳信回京,多派人手這段時間保護好母親和沈府,還有婆母。”
“王爺已經讓墨染去辦了。”海棠說。
薑晚檸點點頭,看來裴宴川已經知道這邊事情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的決定,想讓自己安心。
“阿姐。”薑晚君還想再說。
薑晚檸將其打斷,“這件事也是我牽連了你,我一定要負責的。”
彆說事因她起,就算不是,薑晚檸也不能這樣放任不管。
“芍藥,白蘭,”薑晚檸吩咐道,“去請叔叔嬸嬸過來。”
“是。”
“不行,不行不行!”老夫人張開雙手阻攔住二人去路,“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不然你們休想壞了我兒的前程。”
“你兒子郭炳文,先是殺害腹中胎兒,後又意圖殺害自己妻子,你覺得他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有了證據加上時間緊迫,薑晚檸不願意再聽老夫人撒潑,聲音冷若冰霜。
“不可能!”老夫人高著嗓子道,“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了。”
“那郡主對我兒一見鐘情,承諾了隻要我兒將主母位置留給她,一定會保我兒進京做大官的。”
老夫人指向薑晚君,“你若乖乖聽話,自請下堂,我自會出麵讓我兒保你妾室身份。”
“我家小姐以正妻身份進的你們郭家,你竟然想讓我家小姐做妾?”白蘭氣呼呼的說,“你們欺人太甚。”
“嫁到我們郭家,就是我們郭家的人,是什麼身份自然由我們郭家說了算。”
“她一個商戶女,讓她做妾本就是抬舉,若是再這般無理取鬨,我就讓我兒休了你。”老夫人頤指氣使的說,“你嫁入郭家這幾年,沒有給郭家生個一兒半女,已經犯了七出之條。”
“自然是休的你的。”
“到時候嫁妝你照樣一份都帶不走,如今讓你做妾,也是我兒心軟他一直不好意思與你說。”
“不好意思說,所以害死自己的孩子又想害死自己的妻子,好娶那個所謂的郡主?”薑晚檸厲色道。
“阿姐,莫要同她多說。”薑晚君道,“這種潑皮無賴我們說不清的。”
“我們去前廳,我要與郭炳文好好對峙。”薑晚君說,“白蘭,去請我爹娘,說明情況,就說我要和離。”
“是!”
白蘭見自家小姐這般,心中總算暢快了一些,就害怕小姐被蒙在鼓裡,還向著郭家。
“我看誰敢走?”老夫人堵在院子門口撒潑打滾。
芍藥直接一個手刀下去,將人劈暈。
老夫人身邊的婆子嚇得驚叫道,“你們竟然敢殺人。”
“你若再不閉嘴,我不介意將你殺了。”薑晚檸淡淡的說,聲音中帶著一股威嚴和冷漠。
嚇得婆子趕緊閉上了嘴,顧不上暈倒的老夫人自己先跑了。
“這老潑皮怎麼辦?”
“死不了就讓她在這地上先躺著。”薑晚檸冷冷的說。
如今是九月的天,晚上已經有些冷意,躺在這裡必然會感染風寒,芍藥覺得不解氣,臨走時將老夫人的外衣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