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來都怪他們夫妻二人。
平日裡說一不二的楊慧,此時也紅著眼,再怎麼說她就這一個女兒,沒想到千挑萬選給女兒選中的夫婿是這樣的。
“你娘呢?”楊慧這才想起來這前廳都鬨翻了天了,郭炳文的娘一直沒有露麵。
“她如今還在院子裡躺著呢。”白蘭將事情說了一遍。
楊慧心中算是解了一口氣,這老潑皮平日裡就沒少欺負君君,以前看在郭炳文的麵子上自己能忍也就忍了。
如今看來是不需要忍了。
薑晚檸見郭炳文如此蠻不講理,悄對海棠吩咐了幾句,海棠點頭退了出去。
“郭炳文,既然你心早已彆有所屬,不妨今日寫下一份和離書,今日我便將君君帶回去,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君君自有君君的路要走。”
“嶽丈,不是這樣的嶽丈。”郭炳文跪著爬到薑遠的麵前,抓著薑遠的袖子,“這都是誤會。”
“真的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君君的事情。”
“孩子的事情不是你是誰?你還說你沒有?”楊慧氣狠了,踹了一腳郭炳文。
此時,
剛到前廳門口的老夫人拍了拍大腿,吼道,“哎吆我的老天爺,你竟然敢打我兒、”
海棠從老夫人身後繞過來,徑直來到薑晚檸身邊,“王妃,將她弄來豈不是跟能鬨。”
“她無賴,但是也蠢,就讓她鬨,刺激著讓她將郭炳文的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那郭炳文就是再想否認也不能了。”
海棠這才反應過來薑晚檸如此做的原因。
“我不將他扭送去見官已經是我們薑家仁慈,踹他一腳又怎麼了?”
老夫人連忙上前推了一把楊慧,又將自己兒子連扶帶拽起來,“我兒,你起來。”
“你怕他們作甚?”
“是啊,你怕我們做什麼?和離書我來的時候已經讓人擬好,你趕緊簽了,收拾收拾東西滾蛋!”
“什麼?和離?”老夫人驚了一跳,“你也是做娘的,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和離?”
“不和離難道留著在你們郭家送命嗎?”
“你了知道和離對一個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老夫人頤指氣使,她覺得楊慧就是說說而已。
“我們薑家養一個女兒還是養的起的。”薑遠也說。
“哼,和離,想的美。”老夫人雙手叉腰,“她嫁入我們郭家兩年多,不生不養,好不容易有了這肚子還不爭氣沒留住。”
“要分開也是休妻,想和離,沒門!”老夫人擺了擺手。
“你!”楊慧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老夫人道,“你還真好意思說?”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要想走,現在就走,兒子快些休書,讓她們馬上離開,我兒子是未來宰傅的料,都入了大長公主的眼。”
“日後可是要迎娶郡主的,郡主是什麼人?那可是皇家的人,日後我們郭家就是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