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郭炳文指著如月大聲道,“我知道了,定然是你想上位我沒有同意,這才故意如此,你的心腸怎能如此壞。”
“君君,你要相信我,你我成婚已經兩年多,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什麼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
“這些年我若是想納妾,早都納了,又怎麼會看上如月,她有什麼好的值得我這般?”
如月見郭炳文如此,跪著向前挪了挪,豎起三根手指,“夫人,奴婢發誓,奴婢若是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薑晚君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如月起來。
郭炳文想要上前,被海棠攔住,隻能提高音量說,“君君,這都是她設計陷害我的。”
“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她可以發誓,我也可以發誓。要是真有什麼不妨拿出證據來。”
“你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薑晚檸冷聲道,“既然如月的話做不了證,那你懷中那方帕子呢?”
郭炳文下意識的地低頭,手摸向自己腰間,“什麼帕子,你是說這個?”
他大大方方的拿出帕子,“這是我給君君買的,隻是沒有機會送與她,便一直貼身帶著。”
薑晚檸冷笑一聲,“你說這帕子是你買的?你怕是不知道這帕子所用的是浮光錦。”
“浮光錦是西域進貢的,每年不過十批,一些世家大族都沒有,你能買到?”
郭炳文眼神閃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抬頭,“是一個西域商人路過我買的。”
“郭炳文,西域多大的商人能將這浮光錦製成帕子售賣?”薑晚檸心道,這郭炳文簡直就是個蠢貨,真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考上秀才的。
“若是猜的不錯,你那帕子上還刺著平安二字,正是平安郡主的閨名。”
“炳文,真的是這樣嗎?”薑晚君柔聲問。
“是與不是,掏出那帕子看一看不就行了。”海棠惡狠狠的瞪著郭炳文。
郭炳文死死捂著腰間,“什麼平安郡主我不知道。”
薑晚檸原本隻是想詐郭炳文,看到他這反應看來是真的了,隻是前幾次見平安郡主看到她手中的帕子都是有‘平安’二字的。
沒想到這平安郡主也是如此蠢,竟然將如此貼身之物直接贈與,若是沒有平安二字,不是浮光錦,一條手帕,還真不能說明什麼。
“我真的隻是隨便買的,君君你要相信我。”
“以前總覺得你與婆母不像,如今瞧著,倒還真是親母子,這種打死不承認的潑皮無賴手段簡直用的一模一樣。”薑晚君聲音輕柔。
說出的話卻是讓郭炳文心中一緊,一起兩年多,他是了解薑晚君的,若是生氣發火那可能隻是耍耍小性子。
可越是平靜的說出這些,就越代表事情的嚴重性,這一點,和薑晚檸簡直一模一樣。
或者說他們整個薑家都是這般。
郭炳文正如此想著,薑晚君的父母已經到了前廳。
“叔叔,嬸嬸。”薑晚檸微微點頭行禮。
薑遠連忙衝著裴宴川和薑晚檸行禮,“草民見過琅琊王,琅琊王妃。”
薑晚檸扶住薑遠的胳膊,沒讓他跪下去,裴宴川也道,“今日本就是因著探親而來,既然是家人,就不必客氣。”
“按理我當叫你一聲小叔。”裴宴川說著起身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