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薑晚檸扭頭對君君說,“敢不敢休夫?”
薑晚檸此話一出,所有人又都震驚。
休夫?
東陵國除了前些日子傳言的琅琊王妃要休了琅琊王,還沒有聽說過第二例休夫的。
“檸檸這?”甚至薑遠也沒有敢往這處想。
楊慧自知自己錯怪了薑晚檸,聲音也柔了下來,“那個檸檸,休夫的事情會不會對君君...”
一個女子休夫日後哪家還能要她。
“與其被休,倒不如休了彆人。”薑晚檸說,“嬸嬸,您說對不對?”
“即使如此,我相信日後君君也是可以找到願意真心待她之人,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找不到,人活這一生也不隻是為了結婚生子。”
“可以去看看山川胡海,可以經商,甚至可以做官。”
“做官?”楊慧和薑遠都一臉震驚。
老夫人嘲諷道,“哼,這世上哪有女子做官的?她不過是在安慰你們罷了。”
“這裡已經用不到她了,海棠將她拖出去。”薑晚檸淡淡的說。
海棠應了聲是後又道,“老潑皮,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說著雙手相握,隻聽見手指叭叭作響,老夫人嚇得後退,“你你你,你想做什麼?”
“我郭家可是未來的皇親國戚。”
“哼!”海棠冷哼一聲,“自然是帶你去安靜安靜。”
說著將人一手刀劈暈,拖了出去。
郭炳文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吞了吞口水,“東陵國確實沒有女子做官的。”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薑晚檸說,“君君未來會不會做官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做官。”
“因為你,沒有機會。”
“本王已經跟聖上提議,從明年開始,女子也可參加科舉,可入朝為官。”裴宴川衝著薑遠夫婦說道。
“這一切都是檸檸爭取來的,本王也不過是出了個麵罷了。”
薑遠和楊慧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檸,薑遠心中更加篤定,薑晚檸在裴宴川心中的位置。
不過更多的是對自己這個侄女的讚賞。
“這不可能,我時常看律法的書,並沒有這些。”郭炳文連連搖頭否認。
因為隻有他知道薑晚君的才華並不輸他,甚至一些文章比他做的精彩了不知多少倍,這也是他心中一直不能接受的點。
沒有哪個男子希望自己的妻子比自己厲害,這樣會很沒麵子。
“檸檸這可是真的?”
薑晚檸點點頭,“王爺與聖上已經商議過了,想必這次回京,就該有消息了。”
“叔叔,嬸嬸,君君的才華你們是知道的,女子不隻是繡花做女紅,待在這後宅院子裡困頓一生。”
“嬸嬸,我知道你一心想讓君君嫁給做官的,可嫁過去不如自己就是官,您說是不是?”
楊慧被當眾戳破了曾經的小心思雖然有些尷尬但是也不惱,拉起薑晚檸的手,“好孩子。”
“當初都是嬸嬸見識短淺,一心想讓君君與您攀比,是我錯了。”
“你說的對,女子不隻是繡花做女紅,也不應該隻做生孩子的工具。”
“日後君君想做什麼我再也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