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君感激的看向薑晚檸,她一生的夢想不外乎和男子一樣當官,可這一切都被母親所累。
這件事她隻與薑晚檸說過,看來阿姐是記在心中了。
“好孩子,君君的事情,我們交給你,聽你的。”薑遠說。
楊慧也跟著點了點頭。
薑晚檸抬眸看向郭炳文,郭炳文立馬說,“我不同意。”
“休你,何須你同意。”薑晚檸冷聲說,“去拿紙筆來。”
“我親自去取!”薑遠說著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這宅子本就是他的,書房在哪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薑遠幾乎是用跑的,不一會兒就將紙筆拿來準備書寫,
薑晚君輕聲說,“父親,我想自己寫。”
薑遠這才看向自己的女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薑晚君雖然整個身子像是軟綿綿的,可握著筆的手很是有力,寫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筆畫都用足了力氣。
最後寫下自己的名字時,薑遠連忙接過薑晚君手中的筆,剛將準備好的印泥拿出來。
沒想到薑晚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血絲立馬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薑晚君食指輕輕擦去嘴唇上的血。
又重重的按在休書上自己的名字那一處,仿佛將自己心中所有的鬱結之氣都按了出來。
薑晚君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站了起來,拿著休書走到郭炳文麵前。
“君君...”
郭炳文話還未說出口,薑晚君便將手中的休書扔在郭炳文的臉上。
郭炳文一臉震驚,“你真要這般絕情?”
“既然你這樣,就彆怪我四處去說,讓百姓給我們評評理。”
“不用你說。”薑晚檸道,“我會命人將這休書以及手帕還有你的所作所為都貼在告示牆上。”
“你就不怕她的名聲?”
“做錯事的人是你,不是君君,有什麼好怕的?”薑晚檸道,“等我入京,自然也會將你的這些事情告知聖上。”
“我想聖上也是不會讓你這種人參加科舉,入朝為官的。”
郭炳文連連搖頭,“不,你們不能。”
“我去找郡主,郡主一定有辦法。”
“郭炳文,你終於承認了。”薑晚檸冷嗤一聲,“不過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
“你隻管去找那平安郡主就是。”
薑晚檸說罷又對著下人說道,“去將郭家的東西收拾出來,將他們母子都趕出去。”
“不是郭家的,一個子兒也彆給。”
這些下人本就是薑家陪嫁過來的,看到此種情況自然是聽薑晚檸的。三下五除二就將東西收起來連著郭炳文一同趕了出去。
“檸檸,就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楊慧氣呼呼的道,“就該抽他鞭子!讓他去大牢待著。”
“嬸嬸,誰說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薑晚檸勾起唇角,“郭炳文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你們且等著看就好了。”
楊慧這才和薑遠對視一眼,薑遠道,“檸檸定然早有成算,我們隻等著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