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郡主可是金枝玉葉,也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認識的?”
小廝罵罵咧咧的走了,順帶著將門‘砰’的一聲合上。
差點砸到老夫人的鼻子,“啊呸!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一會兒通報了郡主有你們好看的,我讓你們跪著求我。”
老夫人罵完覺得不解氣,又衝著郭炳文喊道,“你說說你,你直接告訴這些人我們的身份不就行了?”
“還非說是什麼朋友,什麼拜見,說這麼見外的話難怪人家會對你這般。”
“你不懂就不要做聲。”郭炳文一邊厭煩的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
“我不懂什麼?你都快娶郡主了,那郡主都與你私定終身了,自然是什麼都跟那薑晚君一樣依著你。”
“我都說了,你不要著急!你剛剛是在乾什麼?哪裡有大戶人家的樣子?”
老夫人脖子一縮,“你讓我對郡主先客客氣氣的,又沒有讓我對一個下人也客氣一些。”
“要我說,我生你生的最好的一點,就是你這女人緣好,還是貴女緣,一次比一次遇見的女子高貴,這樣算下來,說不定日後你還能等到那什麼公主長大的呢。”
“到時候你就是駙馬,真正的皇家人。”
“娘,你小聲些,小心被郡主聽到。”郭炳文雖然聽了這話心中得意,但還是謹慎的製止,畢竟這是在平安郡主府的門口。
“本來就是事實,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如此愛你在意你,兒啊你聽娘的,這郡主日後自然也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你就等著她一會兒親自出來迎接我們母子。”
老夫人說著腦子裡幻想著平安郡主對自己畢恭畢敬,端茶遞水的場麵,不由的嘴角翹了起來。
郭炳文雖然被自己母親的這番話影響,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畢竟是郡主。
不一會兒,大門從裡麵打開。
郭炳文母子一臉興奮,“郡...”
郭炳文剛喊出聲,就看見來人並非是什麼郡主,而是郡主身邊的熙嬤嬤。
熙嬤嬤一臉狠辣的模樣,用眼尾輕瞥了一眼郭炳文母子,“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大吵大鬨?”
“那個...嬤嬤誤會,我是郡主的朋友,鄙人姓郭,名炳文。”
“哎呀兒子,你直說便是,定然是那小廝沒有好好通報,什麼郡主的朋友,這是我兒子郭炳文,滄州年齡最小考上秀才的大才子。”
老夫人說著豎起大拇指指朝著半空比劃,“也是你們郡主未來的夫婿,我是她的婆母。”
“郡主呢?還不快些叫她出來迎接我們,給我們準備上等的房間和飯菜,我們這一路走來可是受了老大的罪了。”
“大膽!”熙嬤嬤厲色道,“你們竟然敢如此汙蔑郡主的名聲,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郭炳文和老夫人見狀皆是愣了一下,郭炳文急忙解釋,“嬤嬤不要誤會,我娘她沒有讀過什麼書,說起話來直來直去。”
“不過她說的確實不錯,我與郡主...早已約定終身,嬤嬤不信不妨將郡主請出來為我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