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炳文心中鬆了一口氣,進去後再說,總不能人麵都沒有見到就這樣流落街頭。
熙嬤嬤瞪了一眼郭炳文,不情不願的將人帶了進去,郭炳文看著收拾行李的一眾下人,錯愕的問,“你要回京了。”
平安郡主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郭炳文,“你說你見過玄公子?”
“他在哪裡?在哪個地方?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郭炳文見平安郡主對自己沒有往日的溫柔,心臟猛的下沉,“薑晚檸說你是在利用我,我沒有相信。”
“我覺得她是在故意挑撥你跟我的關係,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郭炳文說著腳步往前挪了挪,伸手想去抓平安郡主的手,平安手往後一甩,躲開郭炳文。
“大膽!”平安郡主厲色道,“你一個窮秀才,竟然敢肖想本郡主,旁邊那攤汙水,你去好好照照,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會瞧上你?”
郭炳文心徹底沉入穀底,肩膀猛的鬆垮,不自覺的後退兩步,“為什麼?”
“你明明之前還說要與我共度一生的,如今又是為什麼?”
“既然你瞧不上我,又為什麼來招惹我?還是你已經知道我被薑晚君掃地出門,沒了家產的原因?”
郭炳文越說越激動,“沒有家產沒關係,我還可以考取功名,我可以去狀告薑晚君一家,讓他們將家產還回來的。”
平安郡主冷嗤一聲,“郭炳文啊郭炳文,你還真是蠢得可憐。”
“薑晚檸都告訴了你,我接近你的真實目的,你竟然還不相信,我真的就以為我堂堂郡主,大長公主的獨女,能瞧得上你一個窮書生?”
“你這種人,依仗著妻子,最後又狠心將其拋棄,難道本郡主是傻子麼?”
“你快些說玄公子的下落,若是說了本郡主還能給你一些體麵,若是再這樣犯蠢糾纏,彆怪本郡主不客氣!”
郭炳文終於想明白也相信,這一切自己隻不過被利用的小醜,在抬頭看著平安郡主華貴的容顏,心中的恨意漸漸萌生,看向平安郡主身後的湖,雙手緊緊握著。
“蠢貨,發什麼呆...啊——”
平安郡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郭炳文一把推下了湖水。
二人拉扯之間郭炳文將平安郡主的衣領不小心拽了下來。
“快救郡主!”熙嬤嬤趕緊吩咐小廝跳下水救人。
“今日之事,若是有不張嘴的透露半句出去,小心你們的腦袋。”
熙嬤嬤趕緊用乾淨的衣服將平安郡主包裹著,這才抬頭對跳下水救人的小廝們說。
“去將...”剛想說將郭炳文母子抓起來,不料人早已趁亂跑沒了影子。
平安郡主緊緊裹著衣服縮成一團,臉上是滔天的怒意,“去找,將他找到,給本郡主活刮了他!”
另一邊,
逃出來的郭炳文才意識到自己在激動之下都做了些什麼。
那可是東陵國最尊貴的郡主,大長公主的獨女啊,他是怎麼敢將人推下去的,不過現在想想剛才自己伸手還在猶豫的時候,腰上好像被什麼擊打了一下這才力氣如此大。
可眼下說什麼也遲了,現在回去解釋恐怕沒有人會相信自己。
老夫人氣喘籲籲的靠著牆,“我說兒啊,你不是說郡主對你用情至深嗎?怎麼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