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曾給草民二兩銀子,不然草民也到不了這京城。”郭炳文說,“若不是這二兩銀子,草民就沒有辦法讓彆人栽一程。”
“隻怕還沒有到京城就已經餓死凍死了。”
“你來此麵見朕,是有何問題?”皇上蕭煜說,“你可知,你剛才敲響登聞鼓的代價是什麼?”
郭炳文神色淡定,“回聖上,草民知道,無論草民所告何事,都要先挨上三鞭。”
皇宮的鞭刑,自然不是普通的鞭子,一鞭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三鞭子能讓人斷了氣,不過也在行刑人的手法上。
若是行刑之人手上卸了力道,或許可以活命,但是疼痛是免不了的。
郭炳文之所以能如此淡定的說,是他不如此做,日後隻能是死在平安郡主的追殺中,一輩子東躲西藏。
“既然如此,朕允諾你先說出你所告之事,再受刑罰。”
“謝聖上!”
“陛下,這於理不合。”大長公主道,“自我們蕭家坐上這東陵國的至高之位開始,就從來沒有這種特例。”
“想要狀告,就必須先挨上三鞭子。”
隻要讓這郭炳文先挨上三鞭子,大長公主有的是法子讓他撐不住,到時候自然也就不必搭理這個事情。
蕭煜正在猶豫之時,郭炳文說道,“陛下,草民不是狀告,隻是來為了讓平安郡主信守承諾。”
“既然是信守承諾,你為何敲響登聞鼓?”
“朕若沒有記錯,你是秀才出身,這些應當是自己清楚的。”
“草民清楚,草民之所以敲響這登聞鼓,是因為一路有人以大長公主府和平安郡主的名義一路追殺草民。”
“草民不敢冒險,隻能如此。”
“也是為了問清楚平安郡主。”
“你在胡說什麼?跟本郡主有什麼關係。”平安郡主辯解道。
“你且說說,是何事?”
“陛下,要說還是先挨了鞭刑再說。”大長公主不依不饒,“本宮身為陛下的姑母,不可看著陛下壞了這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此賊人明顯是想誣告我大長公主府,本宮都不認識她,平安也不過是施舍了他一下,沒想到竟然狼子野心,做出這等事情來。”
“我看此人意圖不軌,背後定有人指使,還是先問清楚他背後之人是誰的好。”
蕭煜眉頭微微皺著,自然是清楚大長公主心中所想。
大長公主如此著急,自然是有原因的。
“陛下,奴才記得這寧遠侯的弟弟有一個不=女兒叫薑晚君,就是嫁給一個姓郭的人家的。”吳盼盼說道。
皇上蕭煜看了一眼吳盼盼,吳盼盼低聲附耳說,“是琅琊王傳來消息......”
吳盼盼簡單說了一番,蕭煜大概知道了情況,“既然如此,那就將琅琊王夫婦召進宮,將事情弄清楚。”
若是裴宴川來了,大長公主想在行刑上做手腳也會有些困難。
蕭煜話剛說完不過一炷香時間,薑晚檸和裴宴川便入了宮。
“琅琊王還真是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皇宮門外等著的。”大長公主陰陽怪氣的說。
裴宴川平靜的說,“殿下沒有說了,本王就是在外麵候著的。”
“你......”
“好了,既然人已經到了,那就說吧。”蕭煜示意郭炳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