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鞭子要罰,但陛下是天子,規矩自然不能束縛天子,大長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到底是何居心。”
“本宮能有什麼居心?”大長公主道,“本宮倒是想問問你是何居心,這郭炳文竟然是你薑家的女婿。”
“如此這般,看來琅琊王是想針對本宮。”
“陛下,既然是敲登聞鼓,還是先受罰的好。”
大長公主和裴宴川雙方互不相讓。
薑晚檸道,“陛下,臣婦曾經聽聞,先帝在位時也有過這樣類似的事情,為了避免行刑時有人做手腳。”
“那人選擇了宮刑。”
薑晚檸話音剛落,郭炳文一臉震驚,不等開口薑晚檸就說,“就看郭公子敢不敢做賭注了。”
“這受了鞭刑,還能不能有命活著可不一定,但是受了宮刑雖然殘缺也是能活的。”
薑晚檸了解郭炳文,他是一個怕死之人,這也是她一步步引導郭炳文來敲登聞鼓的。
“你還真是狠心。”大長公主冷嗤一聲,“這姓郭的好歹也與你們有些關係,就不怕你妹妹記恨你嗎?”
“這就不勞殿下操心了,就怕被記恨的是殿下您。”
大長公主心中越發氣憤,廣袖中的手緊緊握成拳,“本宮還真是看不得你這副樣子。”
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看對方都是蠢貨,而現在她的對方就是自己。
“那我還真是榮幸。”薑晚檸淡淡一笑。
“哼,本宮倒是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宮刑對於一個男人來講可比死還要難受。”
大長公主話剛說完,郭炳文便道,“陛下,草民願意承受宮刑。”
“你瘋了?”平安郡主急道。
郭炳文扭頭看向平安郡主,“郡主是在關心草民?”
平安郡主眼神閃躲,“本郡主不過是覺得你太愚蠢。”
若是鞭刑打死最好,若是宮刑,這郭炳文都能承受宮刑,指不定會說出什麼事情來,不過想想郭炳文也沒有什麼證據。
所有的證據她都已經銷毀了。
郭炳文眼神暗淡,“陛下,那便宮刑吧。”
他相信隻要自己和平安郡主能成婚,那無論如何大長公主和陛下都不會真的讓他受了宮刑的。
“陛下,還是先問清楚情況,再受刑的好,不然還需要等到他緩過勁兒來再繼續。”
“當初先帝也是這般做的,既然先帝能做,那陛下自然也是可以做的,想必大長公主殿下不會再阻攔了吧?”
薑晚檸說著看向對麵的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眼神微微眯起,“本宮自然不會。”
“母親!”平安郡主抓住大長公主的胳膊,“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您還是將他殺了的好...”
“啪!”
平安郡主說完,大長公主狠狠甩了一巴掌,“閉嘴!”
“陛下麵前,哪裡容的到我們母女來做主?本宮平日裡就是這般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