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像我娘多一些。”沈如枝小聲吐槽,“要是像您,那我這輩子彆想嫁出去了。”
雖然心中吐槽,但仔細看皇上拓跋雄年輕時候的模樣應該也不差,就是現在有些一言難儘。
“你能回來看朕,朕很高興,咳咳...咳咳咳...”
“既然是我西夏的公主,日後還是住在西夏皇宮的好,朕會讓人給你好好教教禮儀規矩。”
“將來對你也有用處。”
“還有朕聽說的名字還沒有改過來,還是要改的,我拓跋家的血脈怎能跟彆人姓。”
“日後你就叫拓跋淩,以前的事情該忘記就忘記了。”
皇上拓跋雄說著又眯眼看向餘海,“這個是你的下人吧?”
“你若是習慣他伺候,那一會兒朕就安排下去,處理乾淨了讓他也入宮。”
餘海莫名雙腿夾緊,底下生出一抹涼意。
“拓跋雄!”不等沈如枝開口,林清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就不該讓枝枝來看你!”
“枝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憑什麼一上來就管這個管那個?”
“你若是想好好說話,就讓枝枝多陪你說一會兒,你若是不想好好說話,我就帶著枝枝離開,你以為人人都與你一般,對著皇宮的生活渴望至極。”
沈如枝心中默默替自己親娘豎起大拇指,彆說皇後訓斥皇上,就是一般人家的主母想要訓斥丈夫也是很少的。
還有她那平日裡對自己說話溫聲細語的親娘,原來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麵。
她就說,她娘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兒是怎麼創立淩霄派還讓所有人都敬重的,原以為是因為背後有拓跋雄的緣故,現在看來並不是。
是娘在她麵前太裝了。
餘海:果然,娶媳婦要先看丈母娘。
餘海眼神偷偷看向皇上拓跋雄,隻見拓跋雄委屈的像個孩子,聽著父母的訓斥,一直到林清霜不訓了,才舒坦的鬆了一口氣。
“霜兒,朕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你這般罵朕了。”
沈如枝......
餘海:典型的受虐狂。
林清霜沒有一絲好臉,“人你也看過了,枝枝我就帶走了,還有你的那什麼九葉還魂草,我有用,拿來。”
沈如枝:我的個親娘嘞,您還真是直接。
皇上拓跋雄擺了擺手,一旁的太監小心捧著一個盒子走上前來。
“朕早就有所聽聞,那東陵的皇後張貼的告示,隨便一查就能知道。”
“這東西與朕也沒有什麼用,即使你們不來,朕也會派人給你們送去的。”
“就算是報答了他們對淩兒這些年的照顧。”
“至於那個沈召,我兒白叫了他那麼多年爹,算扯平了。”
拓跋雄說完又看向餘海,餘海怕自己的子孫根不保,立馬道,“我可以幫陛下把把脈,沒準能治好您的病。”
皇上拓跋雄擺了擺手,“罷了,這都是我年輕時做的錯事得到的報應。”
“也不必你看了。”
“不過小子,日後若是對我兒不好,朕就算下去了也不會放過你。”
“我哪兒敢不好啊我。”餘海小聲嘟囔。
“來人,將東西拿上來。”皇上拓跋雄神色正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