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對茶樓掌櫃的說,“若我沒有看錯,你是中了毒,且這毒需要長期服用解藥,不然就會五臟六腑如同螞蟻啃噬般直到最後痛死過去。”
薑晚檸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薑晚茹當初也是吃了大長公主給的這種藥,最後是被宋竹冉的解藥救的。
隻是宋竹冉沒有想到沒了這毒藥的控製,薑晚茹竟然說逃就逃。
大長公主竟然和宋竹冉所用的毒藥是一樣的,
薑晚檸突然想到,那宋竹冉背後之人定然也與大長公主有聯係,隻是二人應當隻是利用合作關係,不然宋竹冉又豈會如此。
掌櫃的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一個茶樓的掌櫃的,彆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是為了茶樓的生意招攬了玄公子這個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若我說我能給你解藥呢。”薑晚檸淡淡的說。
掌櫃的猛的抬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光。
“若真是中毒了,是要讓薑姐姐好好看看,薑姐姐醫術可是很厲害的,你能遇上真是因禍得福了。”宋竹冉輕聲說。
掌櫃的立馬又低下頭,“草民並沒有中什麼毒,王妃看錯了,不過還是多謝王妃的好意。”
薑晚檸似乎早有所料,並沒有著急,隻是淡淡的說,“王爺已經找到你的女兒,並且將她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保證沒有人會找到,若是你說實話,我保證你可以和你的女兒相聚,日後王府也會護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徹底遠離這裡。”
“淩霄派想必你聽過。”薑晚檸繼續說。
沈如枝一聽輪到自己上場了,立馬明白薑晚檸的意思,接話道,“淩霄派掌門是我娘。”
“日後我會讓她收留你們,在淩霄派,沒有人敢將你們如何的。”
掌櫃的心中一驚,“您...您就是西夏剛找到的那個公主?”
“不錯,是我。”沈如枝說,“也是你們大理寺卿沈召的女兒,我爹那家夥隻認理,你若真是被迫,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見掌櫃的還在猶豫,裴宴川讓墨染將其女兒的東西遞了過去,“這裡還有一封信,是你女兒寫的,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女兒的筆跡。”
掌櫃的連忙打開看了一眼,看到信紙上的字跡時雙手忍不住顫抖,“是...是...這確實是九兒的字跡。”
“字跡也是可以模仿的。”宋竹冉有些著急插了一嘴,又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我以前聽說過,萬一呢。”
“我當然沒有懷疑王爺和薑姐姐的意思,我也就是想到這裡順嘴一說,沒有彆的什麼想法。”
“字跡可以模仿,不是相熟之人語氣也是模仿不了的,就算語氣可以模仿,那一定是有些彆的特征可以區彆的。”
“你的女兒你定然清楚,掌櫃的,你且好好看看再做決定。”裴宴川說。
掌櫃的顫抖著手捧著手中的信,“是九兒,錯不了,錯不了。”
“九兒謝謝有一個習慣,喜歡反著方向寫,還喜歡在末尾畫上一株小草。”
“這件事情隻有九兒和我知道,旁人都不知道,是我的九兒。”掌櫃的將信捧在胸口痛哭。
半晌才抬頭看向裴宴川和薑晚檸,“王爺,玄公子就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