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宮就告訴你。”大長公主道,“你們當真以為本宮會如此蠢?”
“你們在等時間,本宮何嘗不是在等時間,隻怕此時,禦書房已經被本宮的包圍了。”
“要不了多久,本宮就讓你們所有人都下去給平安陪葬!”
大長公主高聲喊道。
裴宴川收起聖旨,“這聖旨本身也就沒有任何字。”
“你...你什麼意思?”
“殿下真的以為王爺來遲是因為一道聖旨?”薑晚檸淡淡的說,“我來時與王爺在路上相遇。”
“王爺發覺你今日帶著都是一些府兵,你手底下其他的兵已經被你悄悄安插在禁軍中。”
“今日在禦書房當值的禁軍幾乎全是你的人。”
“你是想用自己當誘餌,將我和王爺引誘過來,好讓皇上孤立無援。”
薑晚檸說罷,大長公主搖頭道,“你們如何知道的?”
“本宮的人一定已經得手了。”
“殿下此舉確實聰明,隻是忘記了一點,禁軍之中能有殿下的人,就能有王爺的人。”薑晚檸說,“殿下的人已經被王爺連根拔了。”
大長公搖搖晃晃,有些瘋癲的說,“不可能,這不可能。”
“本宮不信,本宮不相信,這一定又是你們的計謀。”
薑晚檸上前兩步,“剛才我讓海棠回去特地又問了我母親一遍,她說當年她確實沒有收到過你的信。”
“而且一開始她還給你寫過信,但是被你退了回來。”
“這封信我母親到現在還保留著。”薑晚檸將海棠剛交給自己的信遞給大長公主,“殿下,我覺得你與我母親之間或許是有什麼誤會。”
“但是我母親從未想過要傷害你,但是你卻一直在傷害她。”
“所以我隻是不想讓你到死還一直誤會我母親,今日你我之間也該有了了斷了。”
大長公主將信打開,看到最後兩行清淚落下,這字跡和口吻確實是年輕時候的周容。
可到底是誰,竟然想要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
大長公主微微抬頭用手擦去臉頰上的眼淚,然後將信揉做一團,“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你竟然還想用這種方法讓本宮投降服輸?”
“我告訴你,我蕭荷這輩子就沒有輸這個字眼,以前種種也不是你薑晚檸贏了,不過我本宮為了牟取更大的利益不想將心思放在你們身上。”
“沒想到用的那些蠢貨沒有對付的了你,那今日就由本宮親自收拾你們!”
大長公主說著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高高舉起,“今日,凡是陪本宮殺出一條血路的,日後本宮一定給爾等封王封相,加官進爵!”
大長公主話音落下,所有侍衛遲遲沒有動手,今日之事大家心中都已經明了,若是再跟著大長公主隻怕九族都不保。
謀逆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大罪。
大長公主見狀哈哈大笑,突然一把拽住薑晚檸的手,另一隻手扯掉自己的大氅。
黑色大氅之下腰上掛滿了炸藥,大長公主將手中的火折子點燃,“既然不成,那本宮帶幾個下去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