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放開檸檸,本王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裴宴川聲音冷了幾分。
“裴宴川!現在她在我的手中,是你該聽本宮的,而不是本宮聽你的。”大長公主厲色道。
“你想如何?”裴宴川冷聲道。
“你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可以考慮留她一命。”大長公主笑道。
“王爺!”墨青和墨染異口同聲。
“王爺,她隻是想羞辱你,即使你跪了也不會放過王妃的,我們還是另尋他法,暫時先穩住她。”
“我覺得墨染說的對。”墨青說。
“本宮數三個數,你若是不跪,本宮就立馬點燃這炸藥。”大長公主將火折子拿的離引爆線更近了一些。
裴宴川掀了一下衣袍,一隻腳往後挪了挪,準備跪下。
英國公夫人蘇梨哭喊道,“川兒!不要!這種人不值得你去跪,她隻是想羞辱你,即使你跪了也不會放過檸檸的。”
大長公主哈哈大笑,“蘇梨啊蘇梨,你說的對,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你的兒子,就跟他爹一樣,天生的情種,英國公可憐,他裴宴川更可憐。”大長公主嘲諷一笑,“你的兒子的軟肋如今就在我手中。”
“你說他聽麼?”
大長公主又對裴宴川道,“還不快跪下!”
“你若再不跪,我可就點了。”
裴宴川一條腿已經彎了下去,薑晚檸突然喊了一聲,“王爺!”
裴宴川猛的抬頭,袖中一支飛鏢飛出去,刺穿大長公主拿著火折子的手腕,薑晚檸趁機逃離大長公主的控製。
“放箭!”墨染一聲令下。
屋頂上的暗衛齊刷刷朝著大長公主射去,一時間大長公主被亂箭射成了刺蝟。
整個人倒下去的時候直勾勾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大長公主的眼前閃過。
黑衣蒙麵男子緩緩摘掉自己的麵具,大長公主看清楚與自己合作這麼多年的人的真實麵目時,整個瞳孔猛的睜大。
眼中竟然不甘,“你...”
話沒有說完便直勾勾的倒了下去,眼睛睜著,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薑晚檸順著大長公主的視線看去,隻看到一個黑色的衣袖飄過。
“墨染,追上去。”
裴宴川也看到了。
“是,王爺。”
......
大長公主死後,裴宴川命蕭煜派來的太監入宮稟報。
英國公夫人蘇梨緩緩坐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對著裴宴川和薑晚檸說,“你們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二人沒有回話,蘇梨繼續道,“我早該料想到的,檸檸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
“若我真是有危險,她一定會想儘辦法保護我的,你們就是想試試我大到底會不會武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