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冷聲下令,“還不快將餘大夫放開,這是做什麼?”
韓太醫趕忙起身跪在皇後宋竹宜腳邊,“回皇後娘娘,是這餘海給宋貴人下毒,導致宋貴人如今體內兩種毒侵入五臟六腑,幸好微臣來的及時,將這毒控製住。”
“但是這毒還在宋貴人的體內,解毒還需要一味藥引...”韓太醫說著抬頭看了一眼皇後的臉色。
餘海被堵著嘴說不了話,聽到韓太醫所說嘴裡不停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皇後一個眼神過去,小太監趕緊將餘海嘴中的布條拿開,餘海吞了一口唾沫,趕緊解釋,“不是我。”
“是她體內本就有少量毒素,但是我自己的銀針正好沒在身邊,他們給我準備的,這銀針的針尖上沾了毒。”
“餘大夫,你莫要誣陷他人,太醫院的銀針都是有專人在看管,你若是覺得這銀針上有毒,不妨找人來驗一驗。”
“夠了!”皇後宋竹宜厲色道,“你們放開餘大夫。”
兩個小太監猶猶豫豫不知該如何,皇後宋竹宜道,“本宮的話你們聽不懂還是你們的主子是彆人。”
“奴才不敢。”兩個小太監趕緊鬆手跪下。
這整個皇宮真正的主子除了皇上隻有皇後,彆的妃嬪說白了不過是妾。
薑晚檸上前給餘海鬆綁,其中一個小太監連忙阻止,“萬萬不可!”
“他剛才拿著刀子,企圖對宋貴人不利。”
“滾!”薑晚檸一腳踹開小太監,“他還不至於對一個貴人下毒手。”
薑晚檸轉身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平靜的盯著韓太醫,聲音像是在一條水平線上,“師父,你放心。”
“今日你受的這委屈,徒兒一定給你還回來。”
薑晚檸雖然叫餘海一聲師父,但是更多的時候二人都是以朋友的關係相處,加上沈如枝和餘海現在的關係,薑晚檸更是很少叫過師父。
但是在她心中餘海就是一直是她的師父。
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
餘海揉著紅腫的手腕,見薑晚檸為了自己發脾氣,他穿越到這裡已經有一年,早已熟悉了古代這種等級製度森嚴的生活方式。
知道今日薑晚檸若是在皇宮為了維護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那一定對她自己也不利。
餘海雖然心中感動,但是為了薑晚檸的安全還是說,“王妃,算了。”
“餘大夫你放心,你是檸檸的師父,也是檸檸推薦給本宮的,今日之事本宮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也會給琅琊王妃一個交代。”
“皇後娘娘!證據確鑿,這餘海確實是下毒的凶手,微臣知道娘娘和王妃定然不知情。”
“但這餘海如今與西夏關係匪淺,今日也是宋貴人替皇後娘娘您承受了,萬一餘海下毒下在娘娘您的身上。”
“那您和腹中的孩子如今隻怕...”
“你閉嘴!”皇後宋竹宜絲毫不受韓太醫的挑撥,“本宮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太醫來指手畫腳。”
“微臣不敢!”韓太醫低頭道。
薑晚檸說,“娘娘,為今之計,還是先給宋貴人解毒的好。”
“還有,封鎖整日明月殿,今日之事太過突然,作案的工具即使被換了一定也在這個院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