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醫聽到這裡怔愣了一下,就連床上的宋竹冉也沒有想到餘海會與西夏的公主有關係。
“這...這這...”韓太醫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若是覺得我騙了你,大可以去找皇上驗證一下真假。”薑晚檸說,“西夏公主拓跋淩兒就是沈大人之女沈如枝。”
“這點你們都是知道的,但是誰叫你蠢的沒有事先調查清楚餘海和枝枝的關係,就對他下手。”
“再者,餘海就算是西夏派過來的,他要下毒也是毒皇上或者皇後,好端端的下毒陷害一個貴人做什麼?”
“餘海的身份皇上是知道的,皇上之所以還同意他入宮作為皇後娘娘的專治太醫,就說明相信他。”
這些話薑晚檸看似在給韓太醫說,實則是給送竹冉說著聽。
自幼便覺得自己聰慧無比,將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宋竹冉,此刻自然氣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炸了。
她不惜拿自己做誘餌,想要殺了餘海,再傷了宋竹宜。
沒料到餘海還有這層身份。
那皇上定然不會相信餘海會做這種事情,即使最後找不到證據洗清餘海的嫌疑,有西夏和淩霄派在背後撐腰,餘海也不會有事。
頂多就是西夏那邊出讓一些東西。
宋竹冉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攥著床單,牙齒緊緊咬著。
薑晚檸繼續道,“娘娘,辛苦您命人將這明月殿上上下下都好好搜上一搜,那銀針上的毒臣婦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這毒想必還在這裡。”
“這件事情為了宋家和宋貴人,娘娘還是莫要告訴陛下的好。”
“若是陛下知道了,隻怕這明月殿上下和經手這件事情的人都要受責罰。”
“琅琊王妃這樣,可餘海若真是真凶呢?這整個明月殿還能有誰下毒?”韓太醫說,“若是不讓陛下知道。”
“萬一最後事情嚴重被皇上知道了,豈不是連累了皇後娘娘,說娘娘包庇。”
“餘海若是有罪,我,薑晚檸,願意用自己的項上人頭還娘娘清白。”薑晚檸平靜的說,“可若是餘海無罪。”
“韓太醫你又拿什麼出來賠罪?”
“你以為懷疑西夏的駙馬這件事情就能這樣輕易揭過麼?”
韓太醫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女子能有如此大的殺氣,竟然跟戰場殺神裴宴川的氣場不相上下。
韓太醫偷偷瞟了一眼床上的宋竹冉。
宋竹冉連連咳嗽了幾聲,虛弱的開口,“薑姐姐,韓太醫也是看著我如此才莽撞行事的。”
“這件事情看來都是誤會,依照我看還是就這樣算了吧。”
“宋貴人都中毒了,怎麼能是誤會呢,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關心貴人娘娘,韓太醫您主子如今是陛下,不是宋貴人。”
“還是說,你與宋貴人之間有著彆的什麼關係?”
薑晚檸這話一出,嚇的韓太醫渾身抖了一下,朝著皇後連連磕頭,“皇後娘娘明查,微臣萬萬不敢與宋貴人有什麼。”
皇後厲色道,“好了。”
“這件事情就按照琅琊王妃說的辦。”
皇後對著自己宮中的下人吩咐,“去將這明月殿上上下下都搜一遍,明月殿的每個人都不許放出去,讓他們都到前院。”
“挨個審問。”
“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應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