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非要跟著來,難道這些不應該是你早早就準備好的嗎?我可一早說了,我準備的都是不是上貢的。”
沈如枝說話一向直白,從來不拐彎抹角。
一來沈召就是如此,二來又有了西夏做靠山,如果隻是一個西夏蕭煜可能也不會將一個敵國公主放在眼中,但是加上一個淩霄派,西夏對東淩來說,依舊是最有威脅的存在。
拓跋聞璟眉毛挑了挑,扯出一抹笑來,“陛下,剛才我隻是與自己家妹開個玩笑,既然這琅琊王問起了,我等自然是帶了感謝禮來的。”
“隻是這禮物太過龐大,一直在外麵放著,隻等陛下應允,我這便讓人帶上來。”
“事先說好,這禮物可是比較凶險的,我們西夏人習慣了,就是不知道你們東陵人會不會害怕,你當然若是害怕的話,我就命人換一樣東西。”
你不讓我拿進來就說明你們膽小如鼠。
蕭煜自然聽懂了拓跋聞璟話中的意思,堂堂一國之君,怎能因為沒有見過的東西就害怕。
無論今日是什麼他都隻能硬著頭皮收下,“三皇子真會說笑。”
“既然準備了,就拿上來吧,朕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拓跋聞璟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來,幸好自己早有準備。
揮了揮手臂,示意將外麵的東西抬進來,隻見十幾個人抬著一個大大的方形的東西,那東西被紅布包裹著。
壓得十幾個高壯的大漢氣喘籲籲。
到大殿中央,東西落地的時候,像是地龍翻了個身,整個地麵晃了晃。
很多大臣和家眷嚇得往後縮了縮,拓跋聞璟看著眾人的臉色,滿意的笑著,得意的指著剛抬進來的東西說,“陛下,這就是我們西夏送給你們的禮物。”
“這東西是我們西夏祥瑞的象征,我們將它送過來,也是希望我們東陵和西夏兩國可以世代友好,共同繁榮。”
拓跋聞璟說著張開雙臂。
蕭煜知道其定然沒有安什麼好心,但每次這種需要接待外國使臣的宴會,多多少少都需要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蕭煜笑著說,“哦?朕倒是想看看,這祥瑞是什麼?”
“我這皇兄,又要開始搞事情了,還是小心的好。”沈如枝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渣渣。
“隻怕這隻是開胃菜,更大的事情還在後麵呢。”薑晚檸輕聲說,“餘海呢?”
“她暫時沒有辦法來參加這種形式主義的宴會,人在太醫院呢,一會兒宴會快結束的時候我就去找他。”
薑晚檸點了點頭,“餘海現在的處境比較危險,我已經讓墨青在身邊保護,但是你們還是要小心。”
“不僅東陵,西夏那邊隻怕也會對他不利。”
沈如枝似乎早就知道,點了點頭,“她發明的那個大木鳥,拓跋聞璟很是喜歡,我想著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想儘辦法讓餘海回西夏。”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裝貨的賬姑奶奶我還沒有算呢,一會兒一定要讓她好好喝上一壺。”沈如枝眯眼看著上麵的宋竹冉。
“我已經讓他喝了一壺了。”薑晚檸笑著說,“你家餘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