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聞璟走到大殿中央,伸手捏住紅綢的一角,手上用力,一把拽掉紅綢。
隻見一個巨大的籠子裡趴著一隻體型碩大的白虎。
白虎看見如此多的人,張開嘴發出一陣嘶吼,似乎是不滿意自己睡覺被打擾。
沈如枝揉了揉眼睛,“這不是墨白嗎?”
薑晚檸搖了搖頭,“瞧著比墨白的體型還要大。”
“這貨哪裡來的這麼個玩意兒,這一路上我怎麼都沒有發現?”沈如枝皺了皺眉頭,“他這是想做什麼?”
“這東西雖然跟墨白一個品種,但是瞧著是剛捕獵來的,野性十足,隻怕會傷人。”
拓跋聞璟掃視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很是滿意,隻是看到裴宴川和薑晚檸等人毫無變化的樣子,心中有一絲不滿。
心中頓時又升起一絲想法,“聽說琅琊王府上有一隻同樣的白虎,不知與我這隻相比如何?”
裴宴川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如何。”
拓跋聞璟又被噎了一下,“琅琊王好大的口氣。”
拓跋聞璟對皇上蕭煜說,“貴國陛下,既然如此,不如讓我這隻白虎出來與琅琊王的白虎比試比試如何?”
“陛下,這白虎野性十足,若是放出來傷了我等沒關係,若是傷了陛下和娘娘那就是國家大事。”榮國公起身說道,“此等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榮國公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怎麼如此膽小?這大殿內,除了你們東陵人,還有我們西夏的人,我們都不怕,榮國公這就怕了?”
“若是你們東陵人真的怕了,那便算了。”
“隻是這白虎在我們西夏都是散養的,在你們這東陵隻能待在這籠子裡,也實屬是可惜了。”拓跋聞璟句句挑釁,“貴國陛下見諒,我也沒有想到你們東陵人都如此膽小。”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將我們西夏這祥瑞帶過來,就挑選彆的東西了。”
“我們西夏的獵狗也是很不錯的。”
拓跋聞璟說完西夏的一眾使臣都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沈如枝將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西夏的一眾使臣立馬止住了笑容。
看著沈如枝的臉,低下了腦袋。
雖然他們是拓跋聞璟的人,但是沈如枝如今整個西夏沒有人敢得罪。
隻要她不滿意,若是在拓跋雄和林清霜麵前說上一兩句,尤其是林清霜,隻要沈如枝歎一口氣,那讓她歎氣的那個人必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拓跋聞璟看著沈如枝,“皇妹,兄長知道你與這東陵的感情深厚,但兄長說的也是實話。”
“這白虎若是在我們西夏,必然會滿堂喝彩,皇兄也不知這東陵人如此膽小,畢竟這是事實。”
沈如枝擦了擦手,將帕子扔在桌子上,正準備開口,薑晚檸搶先道,“既然三殿下這樣說,那不如你先進這籠子裡跟著白虎待著。”
“讓王爺再去將他的白虎帶過來。”
“還有,我們東陵人不是怕畜生,是怕被比畜生更可惡的人惡心到罷了。”
“不信,等王爺的白虎來了,你們看看我們東陵人怕是不怕。”
琅琊王府上有一隻通人性的白虎,東陵人人皆知,這白虎隻聽王爺和王妃的號令,因此隻要王爺不下令它也不會傷人。
東陵人自然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