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讚賞的眼神看了一眼薑晚檸。
說了她想說的話,沈如枝若是說了,她如今的身份,無異於在打自己的臉,可若是不說,又對不住沈召和薑晚檸等人。
在她心中東陵始終是她的家,但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要照顧西夏那邊的麵子。
這話由薑晚檸說出來則不會有什麼。
拓跋聞璟嘴抽了抽,“琅琊王妃,我好歹也是一國的皇子,你讓我和一個畜生待在一起?”
“不是三殿下剛才說的,這是你們西夏的祥瑞嗎?”
“怎麼又成畜生了?”
拓跋聞璟臉色漲紅,“這雖然是祥瑞,卻也是畜生。”
“祥瑞也好,福星也好,大也大不過皇室,不如這樣。”拓跋聞璟說,“我讓我國使臣中一人進入這籠子與這白虎待上一炷香時間如何?”
“這次使臣團中有一人是馴獸師。”沈如枝指著西夏使臣中其中一個留著白羊山胡的人,“就是他。”
“聽說他能馴服一切野獸。”
“當然。”拓跋聞璟道,“你們東陵也要選擇一人。”
“這樣總歸可以了吧?”
既然放出來你們害怕,那進去一人總行了?
拓跋聞璟這般說,蕭煜自己不能讓對方小瞧了,“既然如此,琅琊王意下如何?”
薑晚檸心中好笑,這蕭煜還真是...將一個帝王的無情做到了極致。
裴宴川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這件事情還是要陛下做主,若是陛下讓臣進去,臣自然絕無二話。”
宋家老太爺說道,“主要是琅琊王在這方麵比較有經驗,這件事情臣也覺得琅琊王更加合適一些。”
宋家老太爺此話一出,宋氏一黨的人都紛紛舉薦迎合。
周太傅嗬嗬一笑,“宋老弟說這話的意思是,誰養過這玩意兒誰就要進去?”
“那我記得宋老弟的兒子也養過這些東西的,隻不過差點給自己的子孫根咬沒了,這才斷了這念頭的。”
“若是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宋老弟的兒子小宋大人也該進去待上一待。”
周太傅口中的小宋大人是已經年過五十的正二品工部尚書。
宋老太爺年老成精,麵對周太傅的話絲毫沒有被激怒,隻是哈哈一笑,“我說老哥哥,你我就不要操心這些孩子們的事情了。”
“今日陛下體恤,龍恩浩蕩,讓老哥哥和我這半截身子埋入黃土的人來參加中秋宴。”
“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了,這些事情也該交給這些年輕人來處理了。”
“宋老弟這話說的,我等雖然是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但在國事上還是要為陛下分擔一些的。”
周太傅說著看向蕭煜,“不如由我老夫進去與這小貓兒待上一待吧。”
“老師,不可!”蕭煜急聲道,“老師年邁,就是平日裡摔一下也容易出事,怎麼能與這龐然大物待在一處。”
一隻成年的白虎怎麼著也要三四百斤重,一隻爪子就能拍到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