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西夏未來的駙馬豈能在你們東陵當一個小小的太醫。”西夏使臣中有人喊了一聲。
“餘海是我東陵人,他與枝枝的關係改變不了這一點,更何況,你也說了是未來,並不是現在,餘海在太醫院任職並沒有什麼不妥。”
“還有,他也不是長久在太醫院,隻是他醫術比較好,暫時照顧皇後娘娘罷了。”
薑晚檸早就給餘海辦好了東陵的戶籍,如今餘海就是東陵人。
“你們東陵太醫院難道沒有拿的出手的太醫?非要讓我們未來的駙馬照顧你們皇後娘娘?”西夏使臣中有人又說。
薑晚檸知道這些人自然是受了拓跋聞璟的指使,不然也不敢輕易得罪沈如枝。
“我們東陵太醫院的醫術自然各個都厲害,隻是我與皇後娘娘情誼深重,餘海有事我師父,幫我一個幫罷了。”
“再者,無論怎麼樣,餘海都是我東陵人,無論他做什麼又與你們有何關係?”
“琅琊王妃說的是。”拓跋聞璟勾唇笑了笑,“不過現在這餘海是我西夏未來的駙馬,若是被西夏的子民知道了。”
“堂堂西夏未來駙馬,還在你們東陵做一個小小的太醫,讓我們西夏人的臉往哪裡擱?本殿下回去也不好交代。”
“還有,貴國陛下也說過了,問我討喜討的什麼,我也不過是想讓我西夏未來的駙馬早日隨著一起回西夏罷了。”
“想必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有完沒完,我還在這呢!”沈如枝上前兩步走在薑晚檸的前麵,“口口聲聲為了我,我人在東陵,你讓餘海去西夏做什麼?”
“還有,這餘海即使是個廚子,也是我看中的人,與你有什麼關係?”
“即使跟我在一起,他也不一定非要成為西夏的駙馬。”
“皇妹。”拓跋聞璟輕聲哄道,“這件事情是父皇同意的並且要求的。”
拓跋聞璟壓低聲音,“父皇說了,若是餘海同意回去,那你可以隨時來往東陵,若是不同意,就不允許你在來往東陵。”
“你少放屁!”沈如枝瞪了拓跋聞璟一眼,“那老頭敢這樣說就不怕母後收拾他?”
沈如枝確實說到點子上了,拓跋雄師害怕林清霜,但是這件事情拓跋雄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畢竟沒有一個皇帝不希望擁有能飛的武器的,餘海隻能在西夏,若是時間久了,隻怕會幫著東陵攻打西夏。
“皇妹,這件事情母後不同意也不行,畢竟母後現在管的是江湖門派,但是在國家大事上還是父皇說了算。”
“更何況這件事情是為了你好,母後又怎麼會不同意。”
“他們明明知道這餘海和你情投意合,還讓他去伺候人,這豈不是不將你放在眼中。”
“您可快點彆挑撥我跟檸檸的關係了。”沈如枝不屑的道,“我隻是不願意思考,我並不是傻。”
“餘海做這些也是他自己願意,誰也沒有強迫他,隻要他願意,即使是上街乞討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你就不要在這裡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跟老頭兒說,你彆拿我的事兒說事。”
“閨女兒,你現在畢竟是西夏的公主,這樣好嗎?”沈召湊過腦袋小聲問道,薑晚檸也附和著點了點頭,“伯父說的是。”
“管他呢,我就是看不慣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做一些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