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聞璟見繼續這樣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麼好處,眼下看來不能對餘海,而是要將目標對準沈如枝。
再者,淩霄派畢竟是在西夏的地盤。
大不了等餘海前往淩霄派的時候路上自己再想法子劫走人。
“既然皇妹這般說了,那皇兄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拓跋聞璟說罷看向龍椅上的蕭煜,“貴國陛下,這件事情過了,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我西夏郡主與你們東陵晉王爺的婚事。”
“之前陛下來過書信,我父皇鄭重考慮了一下,覺得這門婚事無論對西夏還是對東陵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父皇如今年邁,不適宜長途跋涉。”一國之主不可能屈尊前往彆的國家。
“便讓我這次來順便與貴國陛下商議一下二人的婚事。”
拓跋聞璟話音剛落,晉王蕭瑞就跳了起來,“不是皇兄,你來真的啊?”
“我還小呢,還不想這麼早成婚,尤其是跟個母夜叉。”最後三個字晉王說的聲音很低。
可對麵的拓跋嫣兒像是長了順風耳一般,還是聽到了,“你這個小賊你說誰母夜叉呢?”
說誰誰心裡清楚。”
“你再說小心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這裡可是我東陵,不是在江湖上,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拓跋嫣兒擼了擼袖子。
皇上蕭煜頭疼的看著兩人,這件事情他也後悔了,原本想著西夏若是不提他也就當做忘了,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得了,。
沒想到這拓跋聞璟這會兒提了起來。
“瑞兒,好了。”蕭煜沉聲嗬斥,“你好歹是個王爺,讓著點人家一個姑娘。”
“皇兄,你說她是個姑娘?”晉王蕭瑞指著凶神惡煞的拓跋嫣兒,“她可比琅琊王養的那個白虎還恐怖。”
“我說皇兄,臣弟要是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你直接說,為什麼要給我牽這種線》”
“我今日成婚,明日就要死掉的好不啦。”
皇上蕭煜......
朕也想後悔,朕能怎麼辦?
拓跋嫣兒一聽更不乾,“你說什麼?”
拓跋聞璟將人拉住,“嫣兒,安靜,不得無禮。”
本來在東陵人眼中西夏人就是比較野蠻,嫣兒這樣越是讓人覺得如此。
“拓跋皇子,朕瞧著這件事情許是朕錯點鴛鴦了,他們二人這般模樣...”
“不就是成婚嗎?我還就跟你成了。”不等蕭煜說完,拓跋嫣兒指著晉王說,“陛下,你下旨吧,讓我們儘快成婚。”
“最好是原地成婚。”
“這...倒是也不用這麼急,此事我覺得還是朕與你們西夏的皇帝好好商議一番再做決定的好。”
“不用商議了。”拓跋嫣兒說,“這次來我就不走了,陛下挑個日子,越快越好。”
“不是,為什麼呀?”晉王蕭瑞一臉疑惑,“這婚事就非要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