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陛下,這件事情隻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是有人想要陷害我等。”
“你這樣說,那人又怎麼能精準的算出你會要餘海回去你們西夏,又派一個這樣的人來?”薑晚檸淡淡的說,“不如問一問這個刺客,他到底是不是西夏人。”
眾人都看向刺客,刺客顫巍巍的抬頭,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抓,莫名其妙的交代,又莫名其妙的受罰。
此時已經怔愣的說不出話,準確的說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交代。
“你若老實交代或許可以;留你全屍。”駙馬陳介狠狠抽了刺客一鞭子,“還不快說!”
刺客被狠狠抽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
“我...我說...”刺客虛弱的開口,“我是西夏人,但我不認識什麼皇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們的主子是哪裡人?”裴宴川平靜的問,“準確的說,你是受到了你們主子給的命令,根本就不知道你們主子是不是與西夏人有關係對不對?”
經過裴宴川這樣說,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刺客剛想開口,一口黑血便吐了出來,駙馬食指上的扳指輕輕轉動。
墨染趕快上前查探,“啟稟陛下,人已經死了。”
“陛下,是臣大意了,應該先查一下此人是不是齒尖藏毒的。”駙馬陳介說。
“這人不是齒尖藏毒,這毒是早就在體內種下的,隻是湊巧剛才發作沒有解藥罷了。”薑晚檸淡淡瞥了一眼。
隻是她很好奇,這種毒應該先會疼痛一陣子,怎麼這麼突然就死了。
薑晚檸心中的懷疑更加重了一些。
“這些...我不是很了解。”駙馬陳介愧疚的說。
蕭煜輕輕抬手,吳盼盼便指揮太監將屍體拖了下去。
“好了,”蕭煜道,“既然沒有查到真凶,今日又是中秋節,餘大人也沒有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隻是拓跋皇子,這餘大人願不願意回去,也要看他自己,朕不會強留也不會強行將人送走。”
蕭煜之所以這樣說是早就看出來了,沈如枝和薑晚檸不想讓餘海回西夏。
這也正好隨了他的意,他也不用當這個壞人。
皇上蕭煜都這樣說了,拓跋聞璟自然也不能再多說彆的,看來眼下還是要說服沈如枝。
“皇妹。”拓跋聞璟柔聲說,“父皇如今年事已高,就盼著你能回去成親...”
“您可打住吧。”沈如枝說,“我成親他就能好了?”
“衝喜啊?”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研究研究藥膳等。”
沈如枝對拓跋雄雖然沒有感情,但是也不希望剛認親他就死了,所以讓餘海給搭配了好些藥膳和藥材搭配著調理。
餘海說隻要沒有人下毒,拓跋雄再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好了,我也知道你什麼想法,這樣,既然你都如此說了,你餘海我既不會讓他待在東陵的皇宮也不會待在西夏。”
“就讓他去淩霄派,這總行了吧。”
雖然淩霄派是西夏皇後一手創立的,但如今能拿住西夏皇後的也隻有沈如枝。
蕭煜雖然有些不想讓餘海出東陵,但是話自己已經放出去了,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