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今日終於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了。”宋竹冉甜甜一笑。
駙馬陳介心中卻是落了一顆石頭一般沉重起來,之前,模棱兩可的回答可以讓宋竹冉克製著那份感情。
自己這才沒有明說。
宋竹冉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日後想必更會纏著自己.....
“師父,您不替冉冉開心嗎?”宋竹冉一臉期待。
陳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抬起手臂,摸了摸宋竹冉的腦袋,“師父自然為你高興。”
“你永遠都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
聽了這句話,宋竹冉心中又喜又悲,
喜的是自己是師父最重要的人,悲的是師父隻拿自己當徒弟看。
“好了,師父今日來是想與你討論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陳介立馬轉了話題,“看來這餘海今日是刺殺不成了。”
“這有什麼,師父剛才不是說了嗎?餘海會去淩霄派,我們在路上動手不就好了。”宋竹冉自信的說,“到時候徒兒親自出手,一定會送他下去的。”
“不可。”
陳介沉聲道,“有了這次事情他們一定會早有準備。”
“更何況,林清霜一定會派人出來的,我們暫時不可與淩霄派為敵。”
“那拓跋聞璟就是個蠢貨,他一定會在路上設計埋伏餘海,奪不走隻能想法子殺害,那便讓他去。”
“那我們什麼都不用管了嗎?”宋竹冉說,“就這樣漁翁之利。”
“不。”陳介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眼神微微眯了起來,“那個蠢貨辦事情我不放心。”
“三日後晉王和拓跋嫣兒大婚,我們負責在那個時候動手,到時候你也有借口出宮。”陳介說。
“可師父不是說他們想讓餘海儘快離開嗎?怎麼可能等到三日後?”
“這就是為師今日來尋你的原因,你想法子留住餘海,無論什麼法子都行,三日後本來時間就比較倉促,到時候定然會很亂。”
“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機會。”
“冉冉明白了師父。”
陳介說完起身準備離開,宋竹冉突然從背後將人一把抱住,“師父,你再留下來陪陪冉冉好不好?”
“冉冉,這是皇宮,一切要小心行事。”陳介企圖扳開宋竹冉的抱住自己腰的手。
不料宋竹冉抱得更緊了一些,“這會兒他們都在宴會上,沒有什麼人來的。”
“師父,冉冉自從入宮,見您一次太奢侈了,您好不容易來,就多陪陪冉冉嘛。”宋竹冉委屈的說著。
陳介微微蹙眉,“如今正是關鍵時刻,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出現意外。”
“那師父以後大事所成,會讓冉冉一直陪在身邊嗎?”
陳介耐著性子安撫,“自然,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不要分心去做這件事情。”
宋竹冉這才緩緩鬆開手,“師父說話算數,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陳介轉身的同時袖子裡掉出來一方素淨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