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見薑晚檸情緒已經有些難以控製,
腳下生風一般,快速衝到宋竹冉麵前,一把擰住宋竹冉的脖子,“你若是老老實實的將人放了,本王這次可以饒你一命。”
宋竹冉壓根不害怕裴宴川的威脅,“那你便殺了我吧。”
“殺了我不僅薑晚檸的弟弟,就是你們每一個都逃脫不了乾係,尤其是寧遠侯府,你真的以為我就沒有準備來的嗎?”
“從來都隻有本王威脅彆人的份兒,沒有彆人威脅本王的份兒。”裴宴川冷冷的說。
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一些,宋竹冉整張臉因為呼吸不暢變得通紅,嘴上還是勾著一絲笑,“那你便殺了我。”
“王爺。”薑晚檸輕聲喊道。
宋竹冉知道裴宴川不會動手,因為隻要自己死了,就沒有人能找到薑時安在哪裡。
薑晚檸如此在乎自己的家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做出取舍,宋竹冉為的就是看薑晚檸對著自己磕頭求饒,最後再殺了薑時安。
裴宴川手上的動作輕了一下,一把甩開宋竹冉,沈清冰冷,“你若是將時安完好無損的交出來。”
“本王可以將今日的事情不告訴陳介。”
“今日之事,隻怕你是私自行動,陳介並不知情,若是被陳介知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隻怕日後你都不會見到陳介。”
“拓跋聞璟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娶妻,你說,若是本王將你送去那邊,會如何?”
宋竹冉揉著自己脖子,冷嗤一聲,“琅琊王,你莫不是宴席上酒喝多了,說什麼胡話呢。”
“且不說陳介於我認不認識,我如今是皇上的妃子,你竟然想讓我嫁給西夏的皇子。”
“你怕不是癡人說夢,就算是你,也不能為所欲為。”
裴宴川平靜道,“你可以試試。”
“到時候根本不用本王出麵,陳介自然會送你去的。”
宋竹冉心中開始遊移不定,裴宴川說的不錯,這確實是師父的性格,他為了大計,能將自己送進皇宮,就能將自己送去西夏。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是師父教給自己的第一個道理。
“本王隻給你一炷香時間。”裴宴川淡淡的道。
薑晚檸此時也努力保持平靜,墨染等人已經趁機將這個院子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薑時安的影子。
“宋竹冉,你真的就願意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做到這種地步嗎?”薑晚檸急道,“你覺得陳介喜歡你?”
“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宋竹冉怒道,“師父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可是他如今都四十多了,你才十五,你為什麼?”
“那又怎麼樣?”宋竹冉怒道,“你們二人之間不是也相差很大嗎?”
宋竹冉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薑晚檸的圈套,承認了背後之人就是陳介。
“你們休想再與我說話。”
薑晚檸看著發狂的宋竹冉,“我不過是心疼你。”
“你本來擁有一個很好的人生,陳介他連自己的女兒死活都不在乎,又怎麼會真的在乎你?”
“若是在乎你就不會將你送去皇宮,難道他不知道送你入後宮會麵臨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