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瘋狂的搖著頭,“你不懂,你們都不懂。”
“師父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什麼苦都能吃,什麼氣都能忍,我自然要幫他。”
“我是在幫他,他不會嫌棄我的。”
“那若是他今日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呢?”裴宴川接話。
凡是提到陳介,宋竹冉整個就特彆容易瘋狂,“不,不,師父不會嫌棄我的。”
宋竹冉突然抬頭,一雙眸子猩紅的看向薑晚檸,“都是你,都怪你。”
宋竹冉指著薑晚檸,“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失身?”
“薑晚檸,自從遇見你,我就沒有好事發生過,這一切都是你,你弟弟的死也是因為你,我想你弟弟死了你娘也會瘋掉吧?”
“這樣正好,你那個娘,就是個賤人,憑什麼她什麼都不做就能讓一個兩個對她情深義重?”
“你也知道陳介對我娘的感情,若是我娘出了事情,你覺得陳介會放過你嗎?”
“他不會再原諒你,到時候你就永遠的失去了他。”薑晚檸繼續引誘。
宋竹冉搖著頭,“不,不,師父最在乎的人是我。”
“既然你不信,那你大可以去試一試。”薑晚檸淡淡的說。
宋竹冉抬頭,微微勾唇,“你們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嗎?”
宋竹冉眼神微微太高,“我就不告訴你們。”
“除非你給我跪下,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宋竹冉說著又指向裴宴川,“還有你,你給我也跪下。”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隻是可惜了,不能讓旁人知道你們給我跪下過。”
宋竹冉見薑晚檸和裴宴川站著不動,高聲道,“再不跪你們就永遠彆見到他。”
“我跪!”薑晚檸說,“我跪多久都可以,你放了時安。”
宋竹冉這些有些滿意,對著裴宴川道,“還有你。”
薑晚檸略帶乞求的看向裴宴川,“王爺。”
裴宴川握著薑晚檸的手,無聲安撫,“本王說過了,從來沒有人可以威脅我。”
說著朝著宋竹冉身後的樹上飛去,宋竹冉見狀想要追上去,薑晚檸腰間長鞭揮動出去,纏住宋竹冉的腰使勁往後一拽,將人拽了下去。
宋竹冉扭頭看向薑晚檸,此刻哪裡有慌亂和害怕。
原來都是裝的。
“薑晚檸,你早就發現了?”
裴宴川抱著孩子從樹上下來。
薑晚檸檢查了一番,隻是睡著了,薑晚檸這才徹底心安下來。
宋竹冉將搖籃放在樹杈上,又做了一根長線隻要她輕輕一拽,搖籃就會打翻,孩子便會掉下來落入一旁的湖水中。
“你們到底如何發現的?”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薑晚檸道。
宋竹冉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那棵樹,尤其在聽到他們吩咐暗衛去找孩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