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沒有再給宋竹冉發瘋的機會,“墨染,劍!”
裴宴川出行身邊一般不帶任何武器,除了上戰場很多時候根本用不到他動手。
墨染將自己手中的長劍從半空丟過去給裴宴川,裴宴川接住長劍對著宋竹冉的心臟刺去,宋竹冉及時躲避,裴宴川似乎是真的動了怒,每一招都下了死手。
逼得宋竹冉連連後退,裴宴川手中長劍就要刺破宋竹冉喉嚨的時候,薑晚檸喊道,“王爺。”
現在還不是殺宋竹冉的好時機,宋竹冉為人奸詐,出宮前一定留了一些線索,加上陳介一定會用這件事情對付裴宴川。
不僅他自己,而是聯合這宋家,陛下因為宋竹冉所謂那個長生不老藥,定然會記恨懷疑裴宴川。
到時候對裴宴川不利。
裴宴川自然知道薑晚檸擔憂的點,“檸檸,你放心,殺了她本王依然可以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
“王爺,我也很想將她殺死,但是現在的局勢我們還是留她一條狗命。”
宋竹冉趁著間隙,轉身逃走,裴宴川手腕翻轉,長劍乘空飛去,“啊——”
宋竹冉抱著受傷的胳膊逃走。
裴宴川上前安撫薑晚檸,“今日本可以殺了她的。”
“殺她是小,但是想要殺掉駙馬和皇上心中的懷疑實在是不容易,如今皇上已經動了將兵權分給陳介的想法,為的就是想讓陳介與我們抗衡。”
“王妃,屬下知道您是為了王爺考慮,但是今日不殺她實在讓人難解心頭之恨。”
薑晚檸看向墨染,“按照宋竹冉的性子,她去定然是去殺我母親和時安的,搶走了時安卻沒有動手,她心中也是在怕,怕被陳介知道責怪她大亂自己的計劃。”
“宋竹冉的弱點隻有一個陳介,那會兒我故意說陳介在利用她,她心中一定會在意。”
“他們二人之間定然會生產懷疑和嫌隙,宋竹冉一定會為了得到陳介不擇手段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王妃您的意思是?”墨染疑惑道。
薑晚檸微微勾起唇角,對著裴宴川道,“還要麻煩王爺,在陛下麵前給駙馬陳介重新說一門親事。”
“我自然會讓皇後娘娘將這消息傳給宋竹冉。”
墨染看著薑晚檸的笑容,突然覺得真正黑芝麻餡兒的人是自家王妃才是。
“我們先回侯府。”裴宴川捏了捏薑晚檸的臉頰,從薑晚檸懷中接過薑時安,“他倒是睡的舒服。”
薑晚檸笑道,“時安本來就不哭不鬨,加之宋竹冉又喂了一些安生的湯藥,這會兒睡的更舒服了,估計她也是擔心時安哭鬨壞了她的計劃。”
裴宴川看著懷中的小舅子,輕輕捏了捏圓潤潤的臉頰,繈褓中的嬰兒感受到輕微的疼痛,咿咿呀呀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嘴不停的蠕動著似乎是在找吃的。
二人剛上馬車,薑時安因為長久找不到吃的,原本不哭不鬨的小人兒第一次開始哇哇大哭。
薑晚檸和裴宴川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瞧著像是餓了。”墨染頭伸進來看了一眼。
裴宴川瞪了一眼,“廢話。”
難道他看不出來是餓了嗎?關鍵是哪裡來的奶喂他?
墨染撓了撓頭,“這小孩子餓了需要奶喂,這也隻有女子才有...”
墨染說著和裴宴川默默抬頭都看向薑晚檸,薑晚檸雙手交叉捂住前胸,“我沒奶。”
“你奶呢?”墨染下意識接了一句,裴宴川抬腳踹過去,一腳差點給墨染從馬車上踹下去,裴宴川疑惑的看著薑晚檸,“好像確實沒有。”
“那以後我們的孩子豈不是沒有奶吃了。”
“對了可以請奶娘,明日我就安排一下奶娘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