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蕭煜笑道,“今日晉王的婚宴,阿川你也太會捉弄人了,瞧把陳愛卿給嚇得。”
“臣知錯,希望駙馬不要見怪。”裴宴川依舊平靜的說。
駙馬陳介尷尬的站了起來,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是微臣想多了。”
“微臣為了陛下肝腦塗地,從不敢有彆的心思,不然當年大長公主之事,微臣又怎麼會獨善其身不受其牽連,
這點想必陛下是明白微臣的。”
蕭煜依舊笑著說,“朕怎能不知。”
“不過...”蕭煜話頭一轉,“阿川倒是提醒朕了,陳愛卿如今自己一個人,確實是該考慮再找個人續弦。”
“一個男人,若是府上沒有個女人照顧,那家就不是家了。”
“依朕看,還是給你說上一個何時,這樣也就不用朕操心了。”
蕭煜不等陳介回話,對裴宴川接著說,“阿川,你想的總是比朕周到的,既然如此,你有沒有合適的女子,說給陳愛卿啊?”
裴宴川還未開口,宋竹冉搶先道,“陛下,今日不是晉王大婚的日子嗎?怎麼給彆人說上親事了。”
“這樣晉王和郡主會不會不高興?”
“再者,我覺得這大長公主和平安郡主剛去不久,隻怕是駙馬還沒有多少心思去尋找新人,這樣也對大長公主不公平。”
宋竹冉這樣說著,蕭煜自然是不高興的,大長公主在世時蕭煜這個皇帝做的有多憋屈隻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讓大長公主葬入皇陵都已經是自己法外開恩,若不是怕被這些個大臣揪著不放,蕭煜一定會將大長公主的屍體挖出來鞭笞,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宋竹冉似乎沒有看到蕭煜臉色變得陰沉,繼續道,“陛下,大長公主好歹也是您的姑母,我覺得駙馬暫時也不是很想找彆人。”
“怎麼找也要等到一年以後,大長公主新喪過了。”
“純妃。”蕭煜語氣帶著一絲不悅,“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已經如此懂這些了。”
“陛下。”皇後宋竹宜道,“冉冉不過是對平安郡主還有所掛念,這才口不擇言,這天下都是陛下的,那些個規矩自然是由陛下您說了算的。”
“哦?”蕭煜看向皇後宋竹宜,“朕沒有記錯的話,這純妃曾經與平安郡主二人不僅不對付,還差點因為玄公子的事情打了起來,怎麼現在就有些掛念了?”
“朕記得是有這件事情的,當時琅琊王妃也是在場的。”蕭煜看向薑晚檸。
薑晚檸微微福身行禮,“回陛下,確實是有這件事情,當時臣婦陪著皇後娘娘去看玄公子的表演。”
“不過想來皇後娘娘能如此說,定然是娘娘知道些什麼,娘娘也絕無維護之意。”
皇後等薑晚檸說完話繼續道,“回陛下,確實如琅琊王妃所說。”
“不過臣妾確實有事隱瞞了陛下,那就是事關玄公子一事。”
蕭煜微微蹙眉,“那個什麼玄公子不是早就找不到人了麼?怎麼還在京城?他的膽子倒是大。”
“陛下,那玄公子其實就是...”
“阿姐!”宋竹冉打斷皇後宋竹宜的話,“阿姐你這是做什麼?”
“陛下剛才都是臣妾說錯話了。”
“陛下,”皇後對上宋竹冉警告的眼神絲毫不退縮,聲音略大了幾分,“臣妾有罪,確實有一件事情隱瞞了陛下。”
“臣妾如今提起,就是為了讓陛下不要對純妃的不敬生氣,這一切都是臣妾管教無妨。”
蕭煜沉默著等著皇後宋竹宜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