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宋竹冉也沒有再有絲毫的猶豫,直言道,“曾經那個玄公子,就是臣妾的妹妹,如今的純妃。”
“當初她因身子體弱,被家中看管不讓其出去,不料她女扮男裝不僅出去,還去了酒樓做說書先生,表演口技。”
“還惹得平安郡主對她念念不忘。”
“臣妾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但是冉冉她很早就不在去了,因為這才對平安郡主有些愧疚。”
“才會在剛才忤逆陛下、”
“求陛下看在冉冉對郡主一片愧疚之情上,饒了她這次。”
皇後句句懇切,句句看似維護宋竹冉,實則句句都是在將宋竹冉的事情公之於眾。
蕭煜不可思議的看向宋竹冉,“純妃就是玄公子。”
“陛下,還請您念在當初冉冉年幼,饒了她。”皇後繼續道。、
宋竹冉緊緊咬著後槽牙,努力保持著平靜的樣子,“阿姐,你...”
“冉冉,你該道歉的是駙馬更是陛下,阿姐曾經替你隱瞞是阿姐的錯。”皇後宋竹宜說完朝著蕭煜磕了一頭,“陛下,臣妾自知自己犯下包庇的大錯。”
“臣妾自請受罰,去皇覺寺吃齋念佛三月。”
“陛下,”薑晚檸道,“皇後娘娘如今懷有身孕,去皇覺寺那種地方,實在是不易養胎。”
“光那三千階台階,尋常人走上去都不容易,更彆說是一個孕婦。”
蕭煜自然是不想讓皇後宋竹冉腹中的孩子有事,再者,這件事情錯也不在皇後。
若是錯,更錯的是宋竹冉,他實在沒有想到,表麵瞧著單純乖巧的宋竹冉會是玄公子。
要懲罰也該懲罰她才是,蕭煜正想著,隻見宋竹冉跪到自己身邊,“陛下,都是臣妾的錯。”
“臣妾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本來將郡主當做朋友的,沒想到被她誤會,後麵又一直沒有機會解釋清楚。”
“陛下不要懲罰阿姐,是冉冉錯了,冉冉還說錯了話,讓冉冉去吧,讓冉冉去悔過.
“冉冉隻求陛下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宋竹冉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蕭煜自然想到了長生不老藥,那個道長似乎對宋竹冉看的格外重要,更重要的是那個道長說宋竹冉是極陰之體,她的血也是這長生不老藥的一味藥引,
若是她去了皇覺寺,那日後這長生不老藥就無法煉製了。
想到此,蕭煜笑道,“皇後和純妃這是做什麼?”
“不過是純妃年幼貪玩,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再懲罰活著的人也沒有什麼用處。”
“駙馬你覺得呢?”
“陛下說的是。”
皇上都這樣說了,陳介也沒有說什麼,其餘人定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那關於你的親事...”
“陛下,關於駙馬的親事,不如就交給純妃來操辦吧。”皇後宋竹宜道,“臣妾會在一旁好好幫助純妃的。”
“也算純妃將功補過。”
讓她去給自己心愛之人選擇妻子,皇後和薑晚檸這一招實在是殺人誅心。